他俩该到启程的时候了,落千恒一手拿着汤婆子,一手拉着南博雅。
“朕觉得帝夫的手更加暖和。”落千恒看着他道。
南博雅拉着他上了轿子,然后自己说了句:“今日宫宴,让大臣看着你我同乘一轿不合规矩。”
落千恒点点头,看着南博雅下去,他如何不知道这规矩,只是觉得规矩不合理,寻常百姓尚且夫妻可以同坐车马,偏偏皇家就这么多规矩。
南博雅上了轿子,从寝殿到举办宴会的大殿有一段距离,这会儿天也黑了,坐在轿子上确实无聊,南博雅想到落千恒,嘴角勾了下,没进宫时,父亲说过这位皇帝陛下聪慧仁德,就是有些任性和不成熟,那时他已经决定要进宫了,所以听说皇帝不难相处,他还算庆幸。
一开始他已经打听到皇上心悦异姓王,他就笃定皇上不会和他洞房,到时候找到姨妈许眉的消息他就想办法出宫,谁知他胸有成竹的事在新婚那夜就被打破了,即使对方是皇帝,可人都是自己的,也不能不负责,只能继续做帝夫。
而如今接触,南博雅发现落千恒确实聪慧仁德也够任性,却没有想象中的幼稚,他心里似乎一直装着事,而且更加多疑难以给别人信任,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南博雅明白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意思,他想过直接离开皇宫这个漩涡,可是想到落千恒偶尔脆弱的眼神,这个决定被他否定了,甚至连个理由都给不出。
轿子停了下来,南博雅收起思绪走到落千恒的轿子前,当太监将轿帘拉起时,南博雅伸出手,落千恒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南博雅说:“皇上的手总算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