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南博瑜解开他的衣服,罗闵直挺挺地躺着说:“我吃得少。”
解开了罗闵的衣服,南博瑜的眼睛亮了一下,瞬间有些口干舌燥,他抓住罗闵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说:“夫弟是不是也该给我宽衣解带?”
罗闵的睫毛颤了颤,他坐起来低头将手放在南博瑜衣带上,南博瑜看着自己一把就能圈住的人,一刻也忍不住了了,他撤下帷幔,里面传来罗闵的惊叫声,接着是喘息声,可是没多久罗闵低声哭泣的声音传了出来……
次日,南博瑜在鸡叫时睁开眼睛,多年的习惯,导致他早晨不会睡懒觉,但是冬天这个时候还早,南博瑜转头看着脑袋挨着自己肩膀的罗闵,罗闵的眼睛有些肿,眼角还有泪痕,南博瑜这才想起昨夜如同禽兽的自己,他可是狠狠地欺负了罗闵,罗闵的眼泪就跟发了大水一样,不过好在自己没伤了他。
有了肌肤之亲,南博瑜怎么看罗闵都觉得可爱,他凑过去亲了亲罗闵微肿的唇,然后伸过手将人圈在怀里,难怪总有些有家室的人说夫人孩子热炕头,他单是有了夫人就觉得非常满足,至于以前对罗闵的那些不满,经过这一晚全部消失了,所以说,他脑子里的那根筋实在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等太阳光彻底照亮屋子时罗闵才慢慢睁开眼睛,一睁眼他就看见南博瑜噙着笑看着自己,罗闵昨夜的记忆开始复苏,他先是脸一红,接着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无一不疼便白了白脸。
“夫弟怎么了?”南博瑜关切道。
这**y/q/z/w/5/c/o/m**种事罗闵说不出口,虽然和南博瑜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他的脑袋还是清醒的,夫夫应该相敬如宾,这只是正常的房事,他只是不习惯,何必如此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