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叔捂住他的眼睛说:“好看不让你看。”
张之平现子如此无害,没有一点攻击力,赫兰叔简直要兴奋死了,他平日被张之平各种压迫,今晚他要一并讨回来。
扶他回了放,端着解酒汤的小侍就进来了,赫兰叔接过来道:“你出去吧,我来喂他喝。”
小侍退下,赫兰叔闻了闻汤自己一口喝了,然后他将张之平按在床上,让他坐着说:“你知不知道你平时很讨厌?”
张之平看了看他说:“你……讨厌。”
“我去……”赫兰叔心塞,这家伙醉了都知道骂自己,他提着张之平的领子让他站起来,然后说道。
“给大爷磕头!”说完松开张之平的衣领。
张之平反应了一会儿指着他道:“呸——”
赫兰叔气愤,这家伙看上去醉的不轻,怎么还这么气人,于是他扒了他的外衣将人压在床上说:“说你是这天下最愚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