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恒站了起来像床上走去,上床后南博雅让人放下帷幔熄了灯,落千恒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南博雅亲了亲他的脸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南博雅就感觉落千恒突然翻身起来,他睁开眼睛,看见落千恒穿着里衣光着脚正趴在一个罐子上干呕。
南博雅立马下床,小德子已经去叫张之平了,南博雅将小太监倒好的茶水递到落千恒嘴边,落千恒漱了漱口那股呕意才压了下去,南博雅扶着他坐到床上,将他的脚塞进被子里,落千恒捂住小腹,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有了。
观察着落千恒动作的南博雅指尖颤抖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显然南博雅也猜到了,在张之平赶来之前,南博雅开始穿衣服,不过他今日穿衣的动作略显慌乱,落千恒笑了一下,他还以为南博雅永远都是衣服淡若自定的模样,没想到也有失态的时候。
张之平进来后就开始把脉问诊,又摸了摸落千恒的肚子,接着张之平道:“确实是有了,大概有两三个月了。”
双儿不同于女子,没有葵水,所以前期有孕也只能粗略估计,落千恒点了点头道:“张太医有大功,赏银千两。”
张之平谢了恩就开方子然后先离开了宫殿,南博雅这才坐到了床边,拉起落千恒的手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