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雅揉了揉他的肚子,让落千恒舒服一些,他说道:“皇上明智。”
落千恒有些疲累的笑了笑说:“帝夫肯定早就猜到了。”
南博雅心思缜密,眼光长远,这些日子他帮自己处理的那些重要奏折就可见一斑,这种简单的算计他如何猜不到,只是恭维自己罢了,虽说大多数皇帝都不喜欢别人明目张胆的恭维,但对于南博雅,落千恒讨厌不起来,被枕边人时不时夸赞一下,让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件事的另一位主角南博瑜最终因为他的失察被罚了俸禄,这惩罚倒是不痛不痒,南博瑜第二天就去兵部了,下午回家吃饭的路上正巧遇上同样回家的柴翼,也就是之前当堂检举刘同和自己的人。
“柴大人。”南博瑜叫住他。
柴翼看着他没有一点心虚与尴尬,南博瑜明白他为谁办事,但是自己做了十天牢,不能追究皇上,呛一呛这个柴翼倒是可以,于是说:“柴大人年纪轻轻气势不小,凡事要讲证据,这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南大人说笑,食君之禄,自然为皇上分忧,若是池鱼,自然也不会有罚俸一说,南大人不冤。”柴翼伶牙俐齿,南博瑜这个武将怎么可能说的过他,所以到头来自己又被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