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落千恒一副极其伤心的模样,眼圈都有些发红,刘子瑜立马安慰道:“我……我只是担心。”
“子瑜,你相信朕,若非为了手上的权力,朕自然愿意和你双宿双栖,但母后虽说还权,但哪里会全部都给朕,朕也很无奈。”落千恒将自己的母后搬出来,刘子瑜这样一个爱猜忌的人,不怕他不信。
刘子瑜立马说:“我明白皇上的。”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刘子瑜找借口离开了,也没敢再讨要赫兰叔,落千恒心里舒爽的很,他就要留着赫兰叔膈应刘子瑜,还免得刘子瑜每次见面对他动手动脚。
回到书房,南博雅正在看奏折,他到底是丞相的儿子,后宫里有没有其他嫔妃什么的,这样一个月月还要拿月俸的闲散帝夫,落千恒当然要物尽其用,有些奏折无关紧要,让他批改也无妨,反正丞相大人也是看过的。
“圣上今日心情很好?”南博雅放下笔说。
落千恒走到南博雅的桌子旁,用扇子贴着他的下巴说:“你敢揣测圣意?”
南博雅握住落千恒握住扇子的那只手说:“您脸上都跟花儿一样了,这谁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