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鸢愤怒的把手机甩在身边的坐垫上,抬起右手,看了看手环上两个相隔着一段距离的红点。
“开车,城溪路。”
驾驶座上的年轻女子不敢怠慢,立即启动了车子。
她很清楚后座上传来的冰冷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自家大小姐面对亲人之外的人态度都是寡言话少的,但她从不会刁难别人,也不喜欢给依靠他人,她更喜欢自己完成要做的事,尤其是和少爷相关的部分。
所以在莫大小姐手下做事完全称得上是一份美差,自己算是相当幸运了。
而当她下达命令的时候,自然也要尽心尽力地完成。
对方明显正在气头上,这种时候,闭嘴服从命令是最正确最明智的决定。
女子的车技很好,汽车平稳且快速的行驶在公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前方的停车站里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少年,他正坐在车站内的木椅上,上半身往右倾斜,靠着站牌。
莫鸢神色凝重,快步跑了过去,在少年即将昏倒在地的时刻扶住了对方瘦弱的身躯。
她拿起已经从少年手中脱离,滑落在地的书包,将对方轻轻抱了起来。
看着怀里双眼紧闭,口中散发着淡淡酒气的陆悠,莫鸢心疼的同时,怒气也愈加强烈,脑中思考着各种以后把他彻底锁在身边的利弊。
直到听清了少年嘴里呢喃着的名字——“鸢姐”,莫鸢霎时消去了所有的怒意,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啊,要是再听话一点该多好。”
等回到家,将陆悠抱上床已经之后,莫鸢躺在了他的身边,同时把手伸向了对方校服的拉链。
尽管已经帮他脱了无数次的衣服,无数次地触摸过了对方的肌肤,但这样在陆悠完全昏睡的情况下帮他宽衣解带,莫鸢还是第一次。
当将他身上的短袖也脱下以后,陆悠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一个在莫鸢脑子存在已久的想法再次如海浪般翻涌起来。
不行,还不到时候,还不可以。
这种事,肯定要在小悠醒着的时候做才有意思。
莫鸢摇了摇头,把原先的想法驱出脑外,将少年单薄的身子拥入怀中,鼻子凑近对方的胸前,一边感受着对方身上温热的气息,一边将手沿着自己的腹部下伸。
你这个样子,也很让我冷静不下来啊。
还是稍微释放一下自己吧。
十多分钟后,莫鸢从床上爬起来,拿纸在床上擦了擦,在少年额头留下一个深吻。
弥漫着药味的白色房间里,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围坐在地上。
窗外站着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一边盯着房间内的孩子,一边互相讨论什么。
这是...哪?他们...是谁?
“你怎么了?在发呆吗?”
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着对方。
是一个女孩,看不清她的样貌,明明近在咫尺,她的脸,却这么模糊。
你是谁?
我伸出手,试图触碰到对方。
就在手即将碰到对方脸庞的那一刻,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早...早上好?鸢姐。”
我的手正放在鸢姐完美无瑕的俏脸上,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很明显的看出
鸢姐不高兴,或者应该说是,气愤。
“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想清楚再回答哦,小悠,这关系你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昨天?我好像昏倒了。依稀记得自己喝了一小杯酒,然后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事都记不清了。
“我好像,和郑总去吃烤串了,还有另一个我们班的同学,他失恋了,我和郑总去安慰他来着。”
“另一个同学?男的女的?”
鸢姐的语气忽然变得更加冷淡了,眼中的光彩也消去几分,就像动漫里的失去高光一样。
“男的男的,鸢姐你别激动啊。”我急忙解释道。
这样的回答让鸢姐的眼眸恢复了色彩,娇宠与溺爱再次充盈其间。
“唉,你啊,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听话了呢?以前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鸢姐叫着的时候多可爱。现在为什么老是喜欢惹姐姐生气呢?我当初就应该把你绑起来,让你没法在姐姐的视线之外的地方乱跑乱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啦,鸢姐,我就是好奇嘛。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呢”
“那你现在喝过了,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口?”
“不了不了,讲真的,感觉很难受,头很疼,我再也不想喝了......那个,鸢姐,我的衣服是你脱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