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心脏除颤器释放电能，刺激巴里心脏，托马斯扭头查看心律，越来越弱。
“拜托！”
他咬紧牙关，松开除颤仪，按压胸膛，人工呼吸。效果微乎其微。
“妈蛋，剧情不对。”亚瑟低声骂道，巴里心脏跳动缓慢，随时会有停止危险。
“我用力过猛了？”透视眼观察巴里全身状况，皮肤，肌肉，血管，乃至神经。
损耗严重，不出意外，巴里没救了，能活下来。大概会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
他的身体大半组织，细胞损坏。尤其是下半身，半生不熟的样子。
声波自作主张，全息投影时时传来，亚瑟有点意外，安然接受。
有时，手下好心，不为是一件坏事。
一个优秀领导者应该善于接受他们好意。
“再来一次！”
重新抓起除颤仪，加大功率，超过正常人类极限值。
砰！
洞内灯光闪烁，黑暗下来。几秒后电力系统恢复，托马斯躺在病床远处地上。
巴里心脏停止，心率呈一条直线。
“他死了。”亚瑟大好心情消散，收回视线，投影还在继续。开启新世界钥匙没了，事件脱离了他控制。
“主人，大潮汐正向东部沿海地区逼近。”声波微侧头：“预计二十分钟，潮汐冲击大都会。”
“……”糟心事一件接一件。
“真可惜，他死了。”一个黄色身影出现在三d全息投影内，他全身模糊，高速震动。
刚起身的托马斯头皮发麻，拔枪射击，子弹穿透而过。
“没用的。”他声线颤抖，电音感十足：“你没有任何手段伤到我。”
“你是谁。”托马斯拖延时间，思考解决方案。
“斯望，艾尔伯德·斯望。你可以叫我极速教授。”他自我介绍说：“我本以为，我会再晚一会儿见面巴里。”
“显然，比我预想的要提前了那么一小会儿。”他抬起右小臂，笑说。
“是你改变了这个世界。”托马斯上下观察斯望全身，寻找破绽。
“哈哈。”斯望摊开双手：“这才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很不巧。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托马斯瞳孔骤缩，斯望言论影响到了他。
“我喜欢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产生的东西，让我惊讶。”曾经时间线中从未出现过的亚瑟，奇怪的宇宙飞船，外星生命体。
等等等等……
“喔，对了。”他移动到木桌前，倚靠在木桌边缘：“作为替我解决巴里的人，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一条情报。”
“什么！”托马斯沉声。
“大潮汐就要来了。”斯望手指弹了弹，说：“大都会马上就会淹没在海水中。”
“接下来，我想。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紧邻大都会的哥谭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