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凉凉跟他对视：“厉先生，这样好玩吗？”
察觉出了她口气里的不同，厉夜擎微微挑眉：“想说什么？”
夜轻染不想绕弯子，直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厉夜擎挑眉反问。
“不然呢，你这么欺负我，这么故意耍我，逗弄我，没什么目的吗？”夜轻染淡冷开口，目光没有躲闪。
厉夜擎蓝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小东西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是刚满十八的年纪，这个眼神里为什么有着跟年纪截然不同的冷峭。
“到底想说什么？”他清冷的问。
夜轻染微微深呼吸一口气：“厉先生，你大概不知道我的经历，我看过的人很多，知道很多事都是存在着利益关系，而我有没有钱，你这么执着的缠着我，是……因为跟我睡过一觉，所以……”
厉夜擎浓郁的剑眉已经蹙起，周身一袭可见的隐隐冷气。
他放开了她，嘴角似笑非笑：“所以什么？”
夜轻染知道他似乎是开始不悦了，可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有钱人的世界本来就并非那么纯净，我……在我母亲身上已经看到很多。”
厉夜擎想起了左晔说过的话，夜轻染的母亲是周游在上流社会之间的高级……陪睡。
而夜轻染被她母亲曾照顾几年，那几年，她是经历了什么？
夜轻染调整的呼吸，也不想卖关子了：“对，我是曾有求于你，阴差阳错的睡了，但并不代表什么，我也不会在因为盛晨羽的事情在找你，我跟他已经慢慢两清了，我想说，你如果纠缠我是为了继续保持我们之间那种……关系，那不可能。”
厉夜擎掌心有些刺痒，很想好好折磨一遍这个小东西，也好好问问她脑袋里到底成天想着什么！
他凉薄一笑：“所以，我纠缠你，你认为，就只是为了你的身子而已？”
夜轻染小小的脑袋倔强抬起头回过去：“不然呢？你们这样身份的人，这样的金字塔尖的人物，还有什么爱情吗？”
她轻咬着唇瓣，退开两步：“厉先生，刚刚您的家人都在所以我没有这样清晰的明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想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真的还不算认识，也希望能到此为止！”
话说完，夜轻染就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厉夜擎站在原地，周身冷气更重。
“左晔！"他蓦的寒冷出声。
门外，左晔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立刻出现，缓步走进：“先生。”
“你都听到了？”
“是。”
“夜轻染跟她母亲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左晔沉吟几秒，斟酌道：“具体细节我整理一下告诉您，但是，首先有一点我希望您知道，夜小姐，她曾经看过心理医生。”
厉夜擎扫过去：“原因？”
左晔恭敬又凝肃的汇报道：“原因……是因为夜小姐有很严重的异性接触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