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何连成的介绍你去看看,是行业里的翘楚,算是做得最好的人之一。何况他又是林乐怡的老公,沈末的好朋友。”程墨说,“现在最大的可能是他操控了这一切。”
“为沈末?他和沈末的交情有这么好?”我反问。
我虽然对股市不了解,但好歹也知道华远树公司的总股本和流通股本是多少,这么大的盘子的股票,一般的资金量根本撬不动。什么样的交情才能让他动用这么大的资金,如果万一出了问题,亏损的钱是让人咋舌的。
“何连成是个妻奴,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当初他为了老婆连诺大的一个何氏都不要了,这点牺牲他做得出来,而且操作的风格也很像。”程墨说。
“你不是不懂么?”我听出他话里的不同。
“我不懂,我就不能认识一个懂的?”他反问完笑了笑说,“不过不管怎么样,你这个配合打得好,建议你去和林乐怡谈谈,联手怎么样?我和你算一方,联手拿下华远树的集团。”
我听了都有点呆了,我只不过为了孩子才弄的这一出戏,怎么分分钟变成了争夺别人公司的戏码了?
“只要拿到华远树的集团,你那点股份放在集团里不动,以后每年一样拿分手,只是换个老板而已,干不干?”程墨又问了一句。
“你的目标是整个集团?”我问。
“对,我算过了,真的拿下来以后,单是矿石进出口这一项,一年的进项分红够你吃一辈子了。”程墨说,“考虑一下,两个小时以后给我电话。”
他话音一落,那边似乎有人找他,匆忙了说个再见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撂下电话发了几分钟的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程墨怎么就有信心吃得下?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的决定?打开电脑屏幕,我看着华远树那几家公司的股票走势图,心脏一时上一时下,股价就像坐了滑板车一样嗖嗖嗖的往地板上跌,等到碰到跌停了再涨回去一点,交易量一大马上又跌……
看到眼睛发酸我也没瞧出门道,却又等来了程墨的电话。
“我刚才查了自己帐下的钱,理了一下在香港和内地的人脉,觉得这是一个划算的买卖,而且有个大人物也对这个感兴趣,你别想了,直接给林乐怡打电话,代表程家打过去。”程墨说。
“大人物?”我问,“是那个你所谓的后台?”
“嗯,这个你就别问了,不管谁参与进来,对你只有利没有害。”程墨含糊应付了过去,催我给林乐怡打电话。电话讲了三分钟,程墨大概是瞧不起我这犹豫的个性,最后说了一句,“好吧,你就纠结吧,我不指望你能有什么突破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我以为他暂时放下这件事了,没想到到了下班时间,就看到他给我发的图片,他在和林乐怡喝咖啡,做陪的是何连成。这一次,他还给我发了句话:“想参与就尽快赶过来,否则你连汤也喝不上。”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昨天晚上在阁楼上不小心翻到的照片,给他回了一句话:“你还等快,等着我,我马上到。”
我发完信息,拿起包直接下楼开车。
其实我到的时候他们都谈得差不多了,看到我走进去,程墨朝我挥了一下手,示意我他的位置。
我脸上摆出笑,很淡然的走了过去。
林乐怡大概还在生我的气,看到我没什么反应,何连成笑了笑说:“程小姐请坐。”
程墨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对何连成说:“其实今天早上那则公告就是一个示好的态度,也是我们的诚意。如果不是这则公告,今天你下手没那么顺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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