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这么晚上了是不是有事儿?”我问。
“小如的病又犯了。”刘大姐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我一听小如的名字,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刚才我脑子被猪油糊住了,情急之下竟然把小如忘记了。
她是我这一辈子不能割舍的牵挂。
刘姐在电话里说得很简单,现在小如在县医院住着,急需手术费。
我听完以后头都大了,先告诉她我明天一早就到,然后让她先给小如治病。挂了电话我把钱包里的卡全部掏了出来,用手机银行查了余额。
说来可怜,我现在所有帐户上的钱加起来也不过一万来块,恐怕是不够小如的手术费。
沈末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奇地问:“谁病了,你这么着急?”
“一对一帮扶对象,一个山区的小女孩。”我犹豫了一下说。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爱心。”他对我说。
我没功夫和他斗嘴,现在看病少一分钱都不行,原来负担小如的生活费和治疗费对我来说很轻松,现在有点为难了。
我翻着自己的通讯录,希望能从里面找到可以借钱给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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