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景:“严老师,听说你被房东扫地出门了?”
严录立刻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话筒那边传来裴欢景的低笑声,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严录捕捉到了,“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不知道的。”
这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严录不用看也能知道此时裴欢景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是多么欠揍!
“呵,恭喜我就不用了,挂了!”
“急什么啊,为了表示我想跟你和好的诚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找不到地方住的话,可以搬去我那儿……”
严录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谢了您嘞,拜拜您嘞!”
他说了,他要是再相信裴欢景的话,他就是狗!
后来——
“我是狗我是狗,好歹跟裴人渣住一块儿不用睡天桥底,要是让学生看见他英俊潇洒邪魅狂狷玉树临风的老师睡天桥底那多没面子啊……”
严录……哦不,是严二狗,他一边拖着两大箱行李一边念念叨叨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裴欢景的公寓门前,由于那天晚上他送醉酒的裴欢景回来,所以小区门口的保安对他还有印象,并没有拦他。
在按门铃前,严录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待会儿裴人渣怎么嘲笑他,讥讽他,他都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呼呼好了,按门铃!
“哟,二狗,您这还没嫁过来呢?大包小包的干什么呢?这么快就投奔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