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万恶的资产阶级,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随便一个花瓶都要几万块,真是浪费资源……
严录一边挑选房间,一边在心里咒骂着。
“就这间吧。”
“啧……严录你的眼光真不错,偏偏选在了我隔壁。”
严录:“……”他默默地在心里扇自己耳光,让你手贱让你嘴贱!
他没有带多少行李过来,单身的糙汉子也没那么多讲究,不是人人都像裴欢景那骚包一样出门前都要喷香水整发型的。
所以,当严录随随便便整理了行李,想到这些天来身心疲倦,刚躺下床铺,拿出手机正准备玩一局游戏放松放松的时候,裴欢景突然推门而入。
严录深呼吸,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呢!
“亲爱的裴总,难道进别人房间不用敲门吗?”
裴欢景非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是我家,我连自由进出家里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严录说道:“说人话!”
裴欢景说道:“哦……我饿了,你快去做晚饭。”
严录吓得手机都摔在了地上,“你叫我做晚饭?!”
“刚才可是说得明明白白的,严哥你还想抵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