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景!”严录牙疼似的一咧嘴,敢情这人渣说自己是狗吧,正生气着,严录又突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温柔地对裴欢景说道:“今天哥哥想骂人,所以不骂你。”
“……”裴欢景沉默片刻,突然委屈地看向旁边的叶霜,指着严录的胸口委屈地控诉道:“叶霜姐,他欺负我!暗箭伤人!”
严录:“……你丫的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行了,你就别说小裴了。”还是叶霜善解人意,她瞪了严录一眼,然后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了裴欢景,道:“先喝口水吧,累了就休息会儿,我们等你。”
裴欢景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不用,我能行!”
严录道:“就您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身子,小心可别半路晕过去了。”
严录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一边过去搀扶着柔弱不能自理的裴总,一边低声骂骂咧咧着,活像一个更年期的操心老父亲。
“裴欢景不是我说你,你这体质也忒差了,跟个小姑娘似的,听哥一句劝,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多跑跑步,爬爬山,少熬夜,不要总是一天到晚泡在夜店里,整的跟纵欲过度似的……”
裴欢景:“……严老师,我耳朵要起茧子了。”
“嘿,还学会犟嘴了是不是,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换作别人我都懒得搭理他,你知道不知道,我跟你说……”
严录唠叨了一路,就在裴欢景快崩溃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