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到一边待着去。”
刀客塔看年和夕都不动了,就认为自己的能力是生效了,于是他一指边上的角落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年挑了挑眉,根本没听刀客塔的话就来到了他的身前,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刀某人被这巴掌抽的整个人往边上倾斜了过去,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重重的撞在了罗德岛入口的大门上。
“别以为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年没好气的说道,她以为刀客塔刚刚想用美色让自己听话,这不瞎扯么,年兽小姐活了那么久,比他好看的人类看的多了,怎么可能中计。
“年,你好像把他打死了。”
夕看了看已经倒地不起的刀客塔,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我出手那么重吗,坏了,之前和你打架的时候习惯了,忘记人类有多脆弱了。”
年微微一愣,然后立刻跑到了刀客塔的身边,刚刚这人被她一巴掌抽飞五米,是脑袋撞到门上的,此时他脑袋上鲜血横流,几乎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登徒子,死了拉倒。”
夕还在为自己受欺骗的感情不忿,语气还是很气愤的说道。
“这可不行,这是唯一的人类了啊,数量多的时候可以杀几个,但是就这一个了,我的快乐源泉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年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类就这么挂了,尽管他是个混蛋,但是要再找一个可比上天都难了,于是她立刻抱起已经昏迷的刀客塔进入罗德岛里面,她记得这人刚刚说里面的医院来着,刚好救命。
几个小时过后,凯尔希从手术室中走出,目光看向了通道里面坐着等候的姐妹俩,凯太后现在的心情比做手术的时候复杂多了,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谁,在未来她们都是刀客塔的娘子,但是出现的时机却提早太多,而且是一起出现的,这和刀某人写的笔记上不一致,只能推测是某些东西已经变动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
年有些紧张的问道,要是刀客塔就这样死了,她还是会愧疚好久的。
“你们是病人家属吗,我不想告诉无关的人。”
凯尔希板着脸说道,既然来都来了,她就没有放跑这两个人的打算,蜘蛛已经开始结网,猎物却不自知。
“他是我妹夫...呃!”
年脱口而出说道,之前她就没用这个话打趣妹妹,现在却是被夕一把掐住了脖子,都快翻白眼了。
“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脑部受到重创,可能会对记忆产生影响。”
凯尔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边的夕和刀客塔进展的那么快,不过她也没有多表示,只是说出了实情。
让凯尔希很想吐槽的是,刀客塔又失忆了,似乎无论时间线怎么变他失忆都是注定的,这也太倒霉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夕代替已经说不出话的年问道。
“失忆,之前做过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啊这,我没想下手这么重...”
年好不容易挣脱了夕的手掌,小嘴张的大大的,把人打失忆了,似乎比杀人更加恶劣啊,毕竟他的回忆全都没了。
“你们突然出现无故伤人,本该是把你们关进监狱里的,但是你们两个都不是平凡人,我不想增加伤亡,你们哪来的回哪里去吧。”
凯尔希看了看姐妹两人开始了欲擒故纵,现在的罗德岛确实拿她们没什么办法,想留下她们就要靠一些心理攻势了。
年和夕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立刻就走意思,事情发展到这样她们谁都没想到,一时间也有些懵了。
“他是个可怜人,一早就没了父母,自己的族群又只剩下他一个了,如今还被这样的对待,要是他就这样死了,一个族群就要这样消失了,唉。”
凯尔希目中无人的开始了她的表演,随着她每说一句话,年就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或许好好谈谈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是我无能,没办法保护好他,让坏人钻了空子,有什么苦难让我来承受就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凯尔希继续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说道。
“啊啊啊,你别说了,我负责,负责行了吧。”
年受不了这如同紧箍咒一样的言语了,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看向凯尔希说道,她又不是什么玩不起的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认了。
“你怎么负责?”
凯尔希直接问道,似乎怕年反悔一样,要趁热打铁的让她做出承诺来。
“我留下保护他好了吧,在他恢复健康之前不走了。”
年不情愿的说道,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现在却是作茧自缚,这可都是自找的。
“那你呢。”凯尔希又看向夕说道。
“关我什么事?”
夕倒是不介意留下不留下的,反正她住在哪都一样,但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她才不会同意呢。
“你不是对他身上的秘密好奇么,现在他失忆了没办法回答你,但是或许你能从他失忆之后的行为中自己找出答案。”凯尔希道。
“夕,你也留下吧,顺便找找你的笔在哪。”
年无所谓的说道,在她看来让死宅妹妹多接触一下其他人也是不错,难得有这个机会也挺好,画家小姐也觉得自己和刀客塔之间的恩怨不能就这样结束,于是也点头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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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说过要写一写后续发展的,和主线区分开来我就不写第几章了,应该也不会太长,就是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