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大娘瞥眼看了郭家寡妇,无奈道:“能有什么,就是看俏寡妇这番模样太惨了点儿,同是女人我心里不大好受。”
郭家寡妇叹了声,“没办法,她守不住寂寞能怪谁呢!村里也不是不给改嫁,她寻个能过日子的,怎么样不行?偏偷偷摸摸的来。给别人逮着也就罢了,又偏偏遇上这得理不饶人的史六妗子,唉!只能怪她命不好。”
台下头人各说各话,说什么的都有,但史六妗子在台上头却听得并不清楚。她心里猜着是大家都不齿俏寡妇这行为便跑去村长身边,挑唆道:“村长,您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得审出奸夫来,给大伙儿一个说法呢!”
老村长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水喝了口,“这等贱妇坏我肥水村名声,待审出奸夫直接浸猪笼,不必再来问我。”
他声音说的大,意叫台下村民都能明白他要整治村里风气的决心。
史六妗子在他身旁听得清楚,这一下她就乐了。像陆俏这样没脸没廉耻心的女人,成天销想人家男人,就该早点浸猪笼。
她往落水椅下一站,双手叉腰如泼妇一般问道:“陆俏,你可得知道这落水椅的厉害,如果不把奸夫从事招来,那我就让人把绳子松了,喂你喝下几缸的河水。”
俏寡妇大约是心里有恨,看都不看她,两眼睛巴巴的往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她看见她的俊哥就在人群最后面,面色铁青,她眼泪漱漱的淌,却又不断的摇头示意,让他别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