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栾青枫不喜史六妗子出口成脏,便直接说道:“史六妗子,岑姨挨了三十大板伤的不轻,您赶紧去村长家门口看看吧!我家里还有点事情,就先带着灼灼走了。”
史六妗子应了声便继续往村长叫跑去。
栾青枫看着她跑远了,这才无奈的摇摇头,叹一声:“何必呢!”
“女人呗,都这样。”叶乔用一种十分老成的腔调说道。
栾青枫扭头过来看她,伸了手指来戳她的脑袋,“你才多大点子的人,上哪儿来的这声感慨!”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哪里需要我来感慨,千百年来婆媳间都不都是这样么!”叶乔想了想,又问他道:“你都没和我说过你家里的事情,和我说说呗?”
其实叶乔想问的是:我会不会也有史六妗子这样一个极品的婆婆?不过话到嘴边又转了口,万一栾青枫身世凄惨怎么办,岂不是接人伤疤?
栾青枫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现在也能告诉她了便和她慢慢说道:“我家人都发配边疆去了。”
他的口吻不咸不淡,平平静静中听不出任何语气,就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而且是毫不相干的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问这个的……”叶乔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她以为栾青枫是孤儿,或者家里没人了。流放神马的,那他家以前是犯了大罪的臣子或者皇亲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