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从“荷香风露”往“凭栏听涛”赶来。既然决定一心一意照顾好阿摩,就要拿出认真的样来。颂香看我决心挺大,一早帮我沐了发,说是让我“焕然一新”。由于头发未干,只能拿丝带在脑后随便一绑,就行色匆匆地走了。
眼看“听涛”在望,却猛然看见院中走出一队人,中间的男身着赭黄丝袍。我避让不及,只好伏在地上请安,皇上停下脚步,问道:“儿?”
我俯低身,点头称是。
皇上说:“地上凉,起来回话。”
我不敢动,既然要冷,就冷到底吧,还是叩头的姿态:“婢无状,不敢见天颜。”
皇上大约是愣了,没想到我是这样不识抬举,但他天生一副好脾气,半晌才说:“……好吧,等我回来再说。”便走了。
周妃见我回来,态虽然和蔼,但已不如往日热情,大约昨晚和皇上温柔之间,吃了什么定心丸,我这粒棋就暂时失去了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