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庚戌年正月初一的生日。”我想到爹爹和孙后的叮嘱,小心翼翼地答道,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生日又被景泰惦记着了。
“庚戌年?不是己酉年?”景泰的声音突然变了,多了一丝丝疑惑。
“回禀皇上,婢的确属狗。”
景泰听完我的回话后便不再言语,对着画屏沉吟半天,又走回书案边坐下,看起了奏章,再不理我。而我,依然紧张地站着,浑身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宋轸引了两位道士进来,我稍稍抬头一望,原来是宫里的道观玉皇观里占筮摸骨的道人。
成隆昌、李承宇两人向景泰行过礼后,皇上就命他们为我打卦和看相摸骨。这两位问了我生辰八字,又令我站好,在我手上、脚上盖上白绢,揉揉捏捏,口里叽叽呜呜念着口诀。这期间,景泰一直低头看着奏章,仿佛与他无关似的。两个道士捣鼓了半天,才向景泰许许回奏:“启禀皇上,这位女相貌普通,骨骼平常,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按照庚戌年正月初一时的八字推断,万万变不成凤凰上枝头,也只不过是一只凡鸟。照她的大运看,起码得有十年波折磨难,方才渐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