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陈晓上前,把事情的经过,在里面没有添加自己一丝感情,用完全客观的语气叙述了一遍。
“嗯,做的不错,现在随我过去会会他们,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欧阳杰听完陈晓说完话,没有发表自己任何观点,只是对他们的应对做出了评价。
“是,欧阳师叔,弟子等遵命!”陈晓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处理完眼前这件事,快速和这老头分开,不然他在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又得背上一屁股债了,就单单去陪那三颗金阳杏,自己这一行人恐怕就得大出血,至于说什么懒账,他们想都没想过,因为在太真门,每个月都有到了还账期限,确想要懒账的同门,无不被执法堂的人抓到阴风窟受刑来抵消,在那里不允许运用任何法宝,必须以肉身和全身的法力去硬抗那阴风的侵蚀,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提高宗门弟子的肉身强度,也可提纯他们身上的法力和提高他们对法力的掌控。
不过就算有这般好处,去过那里的人却从未有过再去的念头,也告诫自己的好友,尽量不要去,虽然去那里有多般好处,可是那里唯一的坏处是任何人不能轻易接受的,那里的阴风可侵蚀在其中弟子的灵魂,就算离开以后仍然还会受到它的影响,因此修为速度就会慢很多,‘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又有几人愿意被自己以往压制的同门,甚至修仙界年轻一辈甩开太远呢,慢一步就会步步慢。
而宗门却不想让门下弟子只去追求所谓的境界,而不夯实根基,因此就有了胡闹的欧阳杰,而且在其胡闹的的背后也有更深层的意义,在欧阳杰在收取赔偿时,宗门会把他所得的天材地宝作价,然后折算成灵石,收取一定的分红。这又是宗门通过欧阳杰给门下弟子施加的除宗门任务以外的压力,来督促门中弟子不可懈怠。这些事情宗门上下几乎谁都清楚,只是不说而已,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欧阳杰,是因为他从未收过自己的弟子,且又是战堂副堂主,可以针对性的找出宗内弟子的不足之处。
“老夫,太真门欧阳杰见过这位道友,不知阁下一行来我落云城所谓和事?”他闭口不提先前的发生的事情,只是迂回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看对方如何作答自己好有应对之策。
那熊刚听到欧阳杰的问话后,没有作答,只是两只眼睛突然看向他。
“轰!”欧阳杰和那看其来怪异的大汉对视一眼后,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头就像被重锤猛砸在头上一样,只觉的脑海一片空白,心神忽然失守,而自己也不能调动周身任何一丝法力,当然这种感觉只是一息之间,就消失,但自己有种感觉,对方对自己根本没有杀心,不然自己的死法比那几个门卫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人家一个眼神就可取自己的性命,就算师叔他老人家都不可能,那么他的修为?一定远远胜过师叔他老人家,最少元婴后期,不然就传说中的……,想到这里他用那带有无限惶恐的眼神去看向熊刚,而熊刚只是对他轻微的点了点头,就这么随意的一个动作,几乎把欧阳杰的三魂六魄都吓散了,他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毕竟今天是自己太真门有错在先,在加上向他们那个境界的人杀伐随心,要是其对太真门出手,太真门上下将会无一人幸免,千年的传承就会毁于一旦。
他现在好恨,恨那杨世林,趁着宗主和师叔他老人家闭关精修,把处理宗门事情权利下放到长老会,而那杨世林靠着自己是五品炼丹宗师的身份霸占着丹堂,行事肆无忌惮,而且还由着他那曾孙在宗门中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所有的弟子苦不堪言,弄的一个偌大太真门,乌烟瘴气,只知道拉帮结派,为了些许蝇营狗苟的利益,不顾宗门情分大大出手,最后还是师叔他老人家出手,才不得提前出关,亲手封了杨开平的全身经脉,然后把他发配到着相距宗门千里之外的落云城,然后废除了杨世林安插在丹堂的所有棋子,一掌打落其一层修为,罚其阴风窟关禁闭五年,才令有些分崩离析的境况得以改善,而五年以后,那杨世林又重回丹堂,不过行事没有了以前的霸道,却变成了个伪君子,阴险至极,而这杨开平确因为不能修行,在加上他心里有一个潜意识的概念,太真门根本不敢杀他的念头,更是在落云城坐起了土皇帝,也因此给宗门树敌无数,今日更是将要给宗门带来灭门之祸,好恨啊,如果今日可以度过此劫,就一定要禀报师叔和宗主,还是早决断的好,两全其害,取齐轻。
“小子,你很不错,放心老子也没有灭你们山门的意识,毕竟那小子还要拜入你们山门,老子毁了这里,还的花时间在陪他去找下一个,太费劲了,再说老子怎么也和魏晨那小子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你担心有些过头了,可是强者的尊严不容挑衅的道理我想你是懂的,我要一个交代,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熊刚对欧阳杰传过音之后,又摆出那一副欠揍的样子,不过这时后再没有人敢正眼打量他,没看见太真门的欧阳杰在人家面前只有频频点头听训得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