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叔,都是因为弟子惹来的烦心事儿,让您费心了。”那名男修听到那名中年男修说的话之后,刚刚还未平复的心绪又其波澜,不过,那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货色,听出了那名男修的送客之意之后,则先是郑重的道了声谢,而后,告了声罪,就从这名男修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离开那人的房间的之后,他并没有看见,那名中年男修眼睛之中,闪动着的那抹莫名的神采,而中年男修也没有看见,他的眼底深处,被他竭力压制的那一缕暴虐之意。
“老狗,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终究有一天,我马钰一定要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一定要!
像老鼠一样的日子,我马钰不想再过了,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这么多年来,你们打着回护本座的幌子,不让本座离开青云门半步,你们难道觉得,本座不知道你们出于何意吗?
呵呵,不就是因为太真门势强,所以随时留着本座,等着那个人打上门的时候,用本座作为谈判的资本吗?
真是好笑,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就算本座,抓了宗门的修士炼尸,都故作不知,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正道魁首,好一个让青州的修士都因为你们做出来的这副保护本座的举动,而称赞的青云门,哈哈哈……
够了,够了,本座已经过够了这种被人像猪一样,养着的日子,嘿嘿,呵呵,哈哈哈……
你们欠本座该还了,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