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迈出的步伐也有些许虚,等换了位置,他的脑门上尽数都是汗了。
一车的驾驶室和副驾驶室有人之外,后车座就只有封桁一人,此时小谢的位置就是副驾驶的位置。
封桁站在驾驶室的这边车门,他站在副驾驶室的那边车门,站定之后,感觉到自家头儿似乎朝自己身后的小黑包瞟了一眼,仅仅是这么一眼,吓得他的汗水几乎要渗透了背部的衣裳,好在男人也仅仅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就兀自上了车。
身后的军士也跟着上车,小谢将背部的小黑包背在身前,才就着开着的车门坐了进去。
座椅上的温凉混着背部的冷汗,风从还未关上的车门漏进来,小谢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驾驶室的军士不经意瞧了他一眼,见他额头上的汗珠都密密麻麻了,还发冷颤,不禁开了句玩笑,“你这又流汗又打冷颤是个什么章程?”
小谢被这么一句玩笑话惊了一下,忙得将车门关上,将那些作怪的风挡在了车外之后,他没忘坐在身后的那尊大佛,忙小心着措辞,也玩笑道:“我吃撑了,刚才在努力消化呢,被这风一吹,菊花一紧就打颤儿。”
平时他们军队里面的玩笑都荤腥不忌,就是封桁在场也没什么忌讳,直接张口就来。
驾驶室的军士瞧出他的紧张只当是他头一回和上司坐车有些许不自在,便是笑笑,没再说些什么。
车子启动,小谢偷着空儿装作不经意地瞧了前视镜一眼,看着后面的人闭着眼儿,眼底的青黑可见,流露出些许疲倦,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许心疼。
“有事?”
不知不觉地将人盯得久了些,等后方的人开口,小谢才回过神来,一回神,整张脸就涨得发红,不自觉挺直了背,眼神也不敢再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