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正回屋后,见着夏秋冬躺在床上,翘脚吃黏糖,很是享受。他托着下巴,认真思考高光的建议。要不就真设个套,套陈进豪的话,让夏三季这蠢脑袋反应过来?
高翰正打定主意,也懒得搭理夏秋冬,拿起《古论》就摇脑袋背起书来。今日他都没好好听课,虽然说,《古论》他也学过……但是爹说过,不能小看知识。对于你而言,因为是学过的,所以散漫对待。可对于别人来说,这是新的,就更是用心。长久以往,你就会被别人拉下一大截。
高翰正就这样一边温习书本,一边想着如何解救夏三季于水火。想得,十分认真。
到了用晚饭的时候,高翰正来到食堂,找到了王木。至于夏秋冬和陈进豪,不用说,两人偷着吃外餐去了。高翰正来到王木对面坐下,王木顿时坐如针扎。他即使不用抬头,也能察觉出,高翰正那如炬般的目光。
“王兄。”
“啊?唉。高贤弟,好巧。”
“是挺巧的。”
海先生以一个平稳的方式,连续说了两个时辰,下课的时候,学生们筋疲力尽,起身给海先生行礼告辞。
高翰正一路跟踪陈进豪,先是听了陈进豪对夏秋冬一阵互吹,好不容易二人分开,便见陈进豪,回了自己的寝屋。高翰正觉得没趣,正想放弃,就见陈进豪的寝屋里,王木跟着走了出来。
高翰正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观察着,忽然他注意到了陈进豪后面位上的王木。
高翰正皱紧眉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高翰正瞪大眼睛,心中想着果然有阴谋,他竖耳朵去听,可王木压根不想搭理陈进豪,相反,还是满脸恶意的扭过去脸。
高翰正不想被别人打压,高低中占了低,这会给他爹丢脸的。
于是……
照着大炎规矩,高太师是三公之首,是先皇定下的辅弼国君重臣,自皇上登基起,就一直辅佐到现在。其才学、文德、治世,都是一等一的。高翰正虽然是高太师最小的儿子,可也是唯一的一个。他的一举一动,都广受人关注。
高翰正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比他爹强,接替他爹的重任。他爹赢不了隔壁的夏国舅,他却要尽全力赢过夏三季,只有这样,才能算上光宗耀祖。
起先学生们也都扛得住,毕竟这也是第一天上课,可后来渐渐便不行了,打盹的打盹,传纸条的传纸条,相互间交头接耳,没个安分。
高翰正竟也是其中一员,他竖起课本,眯眼睛观察左斜前方座位的夏秋冬。很好,睡着了。再扭过头,去看右斜后方。那陈进豪在干什么?看着不像在听课,瞎捣鼓什么?
发现破绽(第1/3页)
listyle=”line-height:”下午上的是,《古论》海先生的课。那是位年过六十的老先生,胡子花白杂乱,说话喜欢拉长尾音,摇头晃脑自我陶醉。今年的十二岁以下新生,不过十九人。人数不多,本应是非常容易集中,容易活跃气氛的,结果,因为海先生的说课方式,情况发生逆转。
王木笑笑往嘴里塞饭,食之无味,一抬头,高翰正还是目光如炬的死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王木感觉自己头皮发麻。“高贤弟,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王兄。小弟年纪尚小,学识浅薄经验不足,故而有一事不解,想求问王兄。”
“高贤弟谬赞,若我能帮的,必定帮忙。”
高翰正点头。“之前,小弟看见王兄与陈兄交谈甚欢,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隔壁那个奸臣最新章节请关注两人一同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王木顾盼着四周,见没有人,这才开口。
“高翰正,我敬你是蔺先生学生,这才对你百般礼让。你也莫血口喷人,没错!我是受过蔺先生启蒙。我家境贫寒,家父因是给书院卖柴火,故而认识了蔺先生。家父病逝后,蔺先生怜惜我与娘亲孤儿寡母,时常带些粮食探望。可蔺先生从未收我为徒,我且也从未妄想过。我无大才,担不起蔺先生的名望,怕有负先生之名。因此,我才没有对外说起这事。我之所以与夏秋冬纠缠,无非是因为他不配当蔺先生的学生!”
“王木,我既是蔺先生的学生,自然有权奉劝你一句,莫要执迷不悟,枉做小人。若是被奸人利用,败坏了先生名声,你之罪责,可是无法洗清了。”
高翰正眼看王木被他说得差不多了,就进入正题暗示王木。王木忽然伸手,狠打自己的脑袋。高翰正对于自残的人有了阴影,不自觉后退半步。如果王木也敢冤枉他,那他真就半夜把王木和陈进豪一起绑麻袋,直接滚下山去。
“高贤弟,我犯了大错!”
高翰正一听,哦,没有陷害自己。他上前拦下王木,刚刚还剑拔弩张,现在又开始礼貌相迎。王木和高翰正丁点不觉得什么,夏秋冬如果在,肯定会冲他俩摇头。‘读书人啊’!可怕。
“王兄,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王木不给他好脸色,高翰正也就不装了。他沉下脸,双眸严肃锐利,仿佛一下子将王木看穿了一般。“王木,你其实是在嫉妒夏秋冬吧,所以才故意找他麻烦的是不是!”
“高翰正!”
“王兄,小弟因是有些好奇,便让人打听了一下王兄身世。王兄能得以在书院读书,与先前蔺先生启蒙,有很大关系吧?”
王木似乎被人说到了痛处,他虽读过几年书,可毕竟出身农户,骨子里还是有些粗蛮之气。他皱起眉头,怒问高翰正。“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木扬高了些许声音,看周围有学生注意,便强压着,将高翰正带出了食堂。
“夏秋冬配与不配,那是蔺先生自己选的。蔺先生是当世大儒,他既应承,那便是认可了夏秋冬。王木,你此言,是在说自己比蔺先生更有识人的眼光吗?”
高翰正像极了高太师。哪怕是平时,那大道理也是成堆成堆的,开口闭口就能扯上天下苍生、仁义道德。一般讲道理的人,遇上他们,也只有被说服的份。至于这项才能的弱点,那就是,对不讲道理的人完全没用。比如,夏国舅和他的儿子。
“可、可他是奸臣之子……”
“先生能做到有教无类,愿担天下之骂名,教与夏秋冬学识,教化夏秋冬。可你呢?你口口声声是为了蔺先生,却也只是以己度人,狭隘有失风度,小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