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不可理喻。”石东脸色苍白的呢喃了两句，眼中的忧虑之色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等罗旭离开之后，石东与张启林冲着林渊抱了抱拳，并肩走出了会议室。
“都走了，清净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渊目光掠过李忠那张白净如玉的面孔，声音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似乎完全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李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轻轻地敲打着膝盖，面无表情的说道：“锦衣卫、妖帝会如今不上不下，分不清个主次强弱，你在尚且能相安无事，你若放手北境，这两股势力，势必会展开血腥至极、阴暗至极的厮杀争斗，到时候，整个北境大大小小的官员，谁都别想善终。”
“你的意思是？”
林渊斜睨了一眼李忠，依然保持着慵懒的语调。
“将石东这支以情报为主的妖帝会分离出来，将北境的情报分为公、私两部，公交由妖帝会主力负责，不可与外人道的私由石东、罗旭共同负责，以这支妖帝会为主，组建一个新的衙门来专司此事，但人手俱需要从锦衣卫中挑选。
简而言之，以后主意石东来拿，差事罗旭来办，反之亦可，双方互相制衡不假，但总归分清一个主次强弱，按照如今这般，谁都想压谁一头，呵呵，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不得善终。”
李忠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隐隐约约露出了忌惮之色。
生灵行走于世，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秘密，而锦衣卫、妖帝会便是那种让秘密无处可藏的怪兽，两只恐怖的怪兽厮杀在一起的时候，随随便便抖露出一些秘密，便足以让很多人万劫不复。
“这事你回头拟个章程，下次会议上提一下，直接过了便是。”
林渊打了个哈欠，将脑袋转了转，直视面前的李忠。
“您的意思是！”
李忠猛然打了个寒战，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林渊。
北境王的册封并非是口头上那么一说就算完了的，还得花时间、花物资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来宣告北境子民，之前雷樊的册封大典是与林渊的封神大典一同办的，胡岩的册封大典虽然规模不小，但碍于林渊的限制，其实也就止步于顺宁城罢了。
可是李忠这第三任北境王，林渊却是要放权下去的，自然不能草率轻慢。
只是在封王大典准备好之前，林渊也必须适度的表现出一些对李忠的信任与看重，但凡没有涉及到新政根本的事务，哪怕是李忠跟林渊商量着来的，也得让李忠面子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