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音一大早去送簪子的时候被姬轻鹤带到了自己的鹤别苑,说是今日大扫除,安排她来打扫自己的院子。
可鬼知道华音一进院子就被姬轻鹤从后面搂住了腰,温热的吐息贴着她的耳畔,轻轻呢喃了一声,“好想你。”
那微弱的痒意将华音酥的浑身一颤,连忙扒拉着他的手结结巴巴的问他,“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一晚上没见面了。”姬轻鹤说着说着,声音都委屈了几分,手就开始不自觉的到处乱摸,“你不想我吗?”
“等等!”华音转了个身,将他的手钳住,抬眸看着他,“你不是让我来打扫院子的吗?”
“院子我早就打扫好了。”姬轻鹤将华音的手带到自己唇下,缓缓抬眸,问她,“让你来,自然是办正事儿。”
华音忽然想起,按照常理,姬轻鹤的院子向来是由一个哑巴奴仆守着的,自然卫生也是由他收拾的。
“......”她脸上烧的通红,赶紧将手抽回来,在原地踌躇了许久,还是想趁机溜走,“你哪有什么正事儿要办,我先回去了。”
姬轻鹤一把拉住她,声音里含了几分怒意,“回去做什么?”
华音站在他身后被他拉住手腕,那力道颇有些凌厉,勒的她有些吃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拽了回去,她脚下不稳,险些摔倒,瞬间被他搂在怀里。
风拂过他的发丝,轻轻扫在她脸上。
“你这是对我这两天的表现不满意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冰凉手指拂过她的唇,“今天我再努力些,一定让夫人满意。”
“不是,我还有事儿。”
“先放一放。”
曦光透过鹤别苑的灌木透进来,晕染一院春光。
华音心心念念自己的玉簪,办事儿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她躺在那里,眼珠子动不动就喜欢去看帐外的苍蝇。
这让姬院长有些不愉快,身下的动作也更粗暴了些,所以结束的时候华音甚是疲惫。牺如 9bzw.com 牺如
一觉睡醒,已是大晌午。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有个弟子来报,说梧桐林出事儿了。
梧桐林出事儿,华音想到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发生火灾,第二件事就是长生树。
长生树可以算的上时明德学院学子们心中的圣地了,华音有时候什么事情拿捏不定时也会去许个愿,也不知长了多少年才长的那么高那么大,这一下子被烧了可怎么得了。
当她想清楚这件事的时候,识海里仿佛崩出个大浪花,并不存在的冰凉感一下子令她十分清醒,赶紧起床穿衣服去梧桐林。汜减zcw*x*.汜
她不知道姬轻鹤是何时走的,反正她起床时,姬轻鹤早没影了。
但事情似乎同她想的有些不大一样。
梧桐林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火灾,长生树依然翠绿青葱地矗立在哪儿,这个时刻,算得上是平日弟子们得闲,长生树下正热闹的时候。
但此刻却空无一人。
她疑惑的往回走,眼梢偶尔掠过几颗梧桐树,无意间发现一棵树下竟有滩血迹,那血迹微微泛着黑烟。
稍微往近走一些,还能看到上面有些不明物体的鳞片。
她蹲下来,有些好奇地伸手去摸。
忽然被人截住。
“别去碰它。”是姬轻鹤。
他神色苍白,额头浮有些虚汗,像是十分劳累。
想起他方才在床上的百般折腾,华音红了脸,大抵明白这该是纵欲过度。
他将她拉起来,“走,离开这里。”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乖,听话。”姬轻鹤将她带着往梧桐林外走,“别问那么多,我会解决的。”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姬轻鹤大袖一拂,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自己正坐在青云殿的三楼甲字班内听课。
也就是说,她的意识浑浑噩噩失去了一天一夜的记忆。
她心中正迷茫,便听到讲台上那身姿婀娜的女夫子点名自己问了个问题。
这问题问的妙,她没听讲,完全答不上来。
看了看坐在她身旁的卷卷,卷卷正将书本举得高高的,防止讲台上的夫子点到她回答问题。
这没出息的,大家都坐在第一排,书本举那么高有什么用?
卷卷留意到华音的视线,没敢扭头,只是将手放在课本下面对她轻轻摇了摇手,表示她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华音放弃了,迷茫的摇摇头,“夫子,我没听懂。”
那紫衣的女夫子倒是没斥责她,便让她坐下了。
所谓风水轮流转,刚刚点名华音,下一个就轮到卷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