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苦。
也更加的压抑。
每天都是考试,一周一大考两天一小考。
知识点不断的滚动,新题、难题不断地刷新上限。
每天回到宿舍都是晕头转向的,但真的趴在床上了又怎么都睡不着。
焦虑。
不安。
比曾经的每一段日子都要更加的累。
但是温喻珩却完全不一样。
整个高三就跟度假似的,偏偏成绩还是独占鳌头。
有的时候他太闲,就把安树答的数学卷子拿过去,用自动铅给她把错题改出来,偶尔心情好会把大题里不太完美的步骤圈出来,然后旁边用笔轻轻写“你能不能严谨一点”。
最后一点写的极其潇洒。
甚至无聊透顶的时候会检查她政治简答题有没有错别字……
安树答翻个白眼,写纸团砸他:“哼!”
安树答看完那试卷上的错题之后再把试卷给他,温喻珩再把他那些好为人师的“铅笔印子”用橡皮一点一点的擦掉。
他后来烦了,就吸取了教训换个方式,错的地方写个序号,对着序号再把步骤全写草稿纸上。
后续工作立刻减少。
安树答有一次有点不好意思,就问他:“你这样不烦吗?”
他回:“爷教他们呢,叫乐于助人,教你呢,叫情趣。”
安树答笑着送他白眼。
乔佳和安廉江好像很少吵架了。
从热战转化为冷战。
拉锯战。
也是心理战。
“明天国庆,回奶奶家吃个饭。”安廉江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