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云眯了眯眼，“妈妈可还几记得那几年有流过血，血量比较多的那种？”
老爷子沉思，“没有，你妈妈除了生产，再也没有去过医院，更没有流过血。”
老管家，“可是老夫人献过血。”
虽是李娟怂恿，但老夫人一向心肠好，觉得献血事件好事，也就献了40。
林曦云之所以没问老爷子，也是知道老爷子为人，那个保姆是女人，老爷子不可能和她产生什么牵扯。
至亲之人的血液，老夫人的足以。
老夫人也不哭了，红着眼问，“这和血液有什么关系吗？”
林曦云见此事瞒不住了，就把蛊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夫人险些晕过去。
一个两个，怎么就盯上他们景家了。
一个景菁华不够，还要她的阿冕。
老爷子也是又气又急，却对此毫无办法，“可你不说蛊成熟后会破体而出吗？既然张翠花已经复制了菁华，真正的菁华会不会...”
林曦云摇头，“我刚刚问张翠花，她说二姐还活着，蛊除了破体而出，还有一个方式即可以复制又不会影响到寄宿者本身，只不过这个方法很不完善，不过不是对寄宿者产生不好的影响，而是对复制体，你们也见识过张翠花的样子，其实每个月圆之夜，她都会更加痛苦...”
她还是委婉这说，到了月圆，她会生不如死。
老夫人哪里顾得上张翠花，着急问她，“还有什么方式不用死？”
“培蛊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