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沈默了。
“怎么还没有兑换出来吗?”苏尽欢察觉不对劲,以往“唰”一下就好了,怎么今天那么久都没好。
余丰年面不改色,“它应该要准备一下”。
……主系统现在隐约能了解系统团子和苏尽欢在一起无奈的心情了,也开始清楚无论是苏尽欢还是余丰年都不是什么好带的宿主。
【滴,你的余额仅剩三千四百二十八元,请谨慎使用】。
苏尽欢闻到了咖啡的香味,拿开眼前的毛巾,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啊~她的咖啡快乐回来了~
“先来洗漱再吃吧”,余丰年重新给她打水。
苏尽欢再次坐下来后,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啊~人间美味~
她拿叉子戳了根火腿肠,举到余丰年面前,“试试”。
余丰年没拿叉子,而是握着苏尽欢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伸。
“不错”,有点咸,但比海城那些西餐厅做的好多了,怪不得苏尽欢没看上那些餐厅。
苏尽欢又让他吃牛角包,“这个也好吃”。
“嗯,好吃”,余丰年点头。
苏尽欢吃着麦片粥,啊~她又活过来了。
余丰年见她眉开眼笑的,情绪的阴霾也散了不少,“你先吃,我去收拾下东西,等会去县城”。
“嗯嗯”。
余丰年回了趟余家,余老娘耷拉着脸坐在院子裏纳鞋底,看见余丰年回来也不和他说话。
“娘”,余丰年喊她,余老娘侧过身坐。
余丰年嘆气,“娘,我一会儿去县城了,要过阵子才回来”。
余老娘还是没吭声。
“阿年”,余老爹抽着烟斗站在房门前,“过来”,说着,他转身进了屋裏。
余丰年瞅了余老娘一眼,跟着进去了。
余老爹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这几年你拿回来的钱,还有我和你娘攒的都在这了,你拿去吧”。
“爹,我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余老爹提高了声音,不悦道,“你以为我天天坐在家裏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手裏的钱够赔人家的伤药费吗!这次人工地出事还不是和你有关,你不赔钱啊?还有车也没了,你不重新买啊”。
余老爹越说声音越小,他只要想到有人因这事受伤就浑身难受,也得亏没出人命,不然他们家拿什么赔啊。
“爹”,余丰年想要劝他,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那当我借的,等赚了钱再还给你们”。
余老爹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钱,“你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别让人有机会说你坏话”。他真的很害怕,“人言可畏啊”。
“我知道”。
在余丰年要走出去前,余老爹又喊住他,“阿庆不是学车的料,也不是读书的料,我和他说过了,你把他学车的费用拿回来吧,好歹也是一笔钱”。
“我让阿庆重新去学木工了,他先前学了好几年,上手也快”,余老爹吐出一口烟,“别不把钱当钱”。
余丰年觉得这事还是先问问余丰庆的意思,等他从屋裏出来,就看到余丰庆坐在屋前拿树枝乱画,余老娘也不知道去哪了。
“阿庆”,余丰年走过来。
余丰庆看他一眼又低头,“哥,你把学费退了吧,我不学了”。
余丰年嘆了声气,坐到他旁边,“为什么不学了?因为爹不让?”
“不是”,余丰庆停止画画,他垂头道,“我在家裏压根不想看书,上次去驾校,瘪子哥考了我一些问题,我都没回答上来”。
他难过地抬起头问余丰年,“哥,我是不是很差劲?什么都学不好,只会给家裏拖后腿”。
余丰年拍了下他脑袋,“你不差劲,只是没用心太急躁”。
余丰庆瘪嘴,要哭不哭的盯着土地。
余丰年安慰他,“我等会去找瘪子,和他说你缓缓在学车,你这段时间在家裏学木工的时候也好好想想,选定一件事情就坚持做下去,不要听别人说几句就动摇”。
“嗯”,余丰庆吸了吸鼻子。
余丰年笑了,又拍了他一脑袋,“多大的人了还哭”。
“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爹娘,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余丰庆抹掉眼泪,“哥”。
余丰年站起来,喊躲在角落裏偷听的余丰清拿包袱去村口等着。
余老娘躲在竈房裏抹眼泪,她把纳好的两双鞋底塞进了余丰清的包袱裏,让她拿给苏尽欢和余丰年。
走出竈房时,余老娘还是没忍住骂了句,“糟心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