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苏尽欢自从得知余丰年把她当成妖怪,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这幅美貌任谁看了,那个不说是神女下凡,就余丰年说她是妖怪!
面对苏尽欢的不满,余丰年一脸懵,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就被苏尽欢瞪回来。
余丰年坐在黄涛的车上,他突然问了句“女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旁边的黄涛瞅他一眼,笑了,“余哥,是嫂子和你发脾气了吗?”
陈良栋也笑了,“被赶下床睡了?”
余丰年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确实没弄清楚苏尽欢这次生气的原因,“没有,就是她有些不开心”。
“余哥,是不是你老是不在家,嫂子见不到人,想你了?”黄涛调侃道,“你都放假了,还要出来,怪不得嫂子发火”。
余丰年不好讲苏尽欢的真实身份,就说道,“刚回来时还好,就是她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回答完,她就不开心了”。
“什么问题?”陈良栋好奇。黄涛也瞥了余丰年几眼。
余丰年想了想,选了比较委婉的说法,“她问我,她像什么?”
陈良栋和黄涛疑惑,“什么意思?”
余丰年清了下嗓子说道,“就是,尽欢问我她长得像什么”。
“长得还能像什么?”陈良栋不解,“这是什么问题?”
“嘿”,黄涛笑了,“女人问这个问题,是想你夸她,你夸得越夸张,她越开心”。
“我家那婆娘,前天扯布做了件新衣服,穿着问我好不好看,答了好看还不算,还得追问你哪好看,非得要你说出个答案来”。
黄涛看着余丰年,“你婆娘问你,她长得像什么,你得夸她长得像九天上的仙女,把她夸得只有天上有,她就开心了”。
余丰年犹疑没吭声,他觉得和黄涛说得不是一回事,明明苏尽欢是妖怪,夸她是仙女,还不得更生气。
陈良栋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回想苏尽欢的模样,讚同了黄涛的话,“阿年,你媳妇确实像是九天仙女,就是书本裏写的‘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那种仙女”。
余丰年抿唇,垂头想着陈良栋的话,他是不是猜错了?苏尽欢是下凡的仙女,不是妖怪,仙女也是有法力变东西的。
想到这点,余丰年了然了,难怪他猜不准苏尽欢是什么妖怪,原来是仙女下凡啊。明明是仙女却被他认成妖怪,怪不得苏尽欢没给他好脸色看。
余丰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定这次回去好好给苏尽欢道歉,再也不说她是妖怪了。
远在余家村的苏尽欢打了个喷嚏,她关着门,在竈房让系统摆出她兑换出的欧式桌椅和香熏,边吃菲利普牛排,边问系统,“你们选攻略目标都是怎么选的?余丰年这个智商都能被选上,你们没标准的吗?”
对于余丰年把苏尽欢认成妖怪的事情,系统也很无语,但它得维护选出来攻略目标,【苏大小姐,余丰年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优秀,他是万裏挑一的人选。】
“呵”,苏尽欢喝了口红酒,“选出把我当妖怪的目标?”
系统噤声了,它看出苏尽欢不是要和他讨论余丰年,而是单方面要吐槽余丰年。
苏尽欢吐槽了一顿饭的时间,等她从竈房出来,感到神清气爽,洗了个脸就去床上窝着看书。
余丰年让黄涛把他放在尼木镇路口,他和陈良栋随便找车坐到上次他买牛肉干的地方。
“索赤阿叔”,余丰年敲了敲门,“索赤阿叔,在家吗?”
余丰年往旁边走了点,这裏只有索赤阿叔一家人,他上次和苏尽欢路过这裏,恰好看到院子裏正在晒牛肉干,就停下来买了两块,味道还挺好的,比后来黄涛买回来的稍微辣点,更下饭。
“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放牛了”,他和陈良栋坐在旁边,“等会儿吧”。
陈良栋是第一次出来,显得有些兴奋,“你上次牛肉干就在这裏买?”
“嗯”,余丰年点头,“索赤阿叔家的比较便宜,味道也好,等会你试试”。
“行”。
两人等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有人从路的那头走来了,余丰年站起身眺望,陈良栋问道,“是那个索赤阿叔吗?”
余丰年等人走近了,才肯定道,“是他”。
索赤阿叔全家今早都去村裏领粮食了,他拉着车走在最前面。
“阿爸,有人”,索赤阿叔的小儿子眼见看到余丰年他们,索赤阿叔纳闷,谁会这个点来他们家门。
他站在原地往上看,此时,余丰年和陈良栋已经走到他面前了,“索赤阿叔,我是阿年,我来看看你”。
“噢,阿年啊”,索赤阿叔想起这个年轻人,看了下他身边的陈良栋,问道“阿苏没来啊?”
余丰年走到他车旁,卷起袖子就要帮他推,“天气太冷了,等天气暖和了,我再带她来”。
索赤阿叔笑道,“好好好”。
上次余丰年他们来,索赤阿叔的儿子恰好没在,但听索赤阿叔提到过余丰年和苏尽欢,见人帮着推车,他不好意思道,“我来就好”。
“没事”,余丰年笑笑,陈良栋也到车尾帮忙推。
多了两人推车,速度快了不少。
索赤阿叔请余丰年和陈良栋进屋,分别冲了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喝一口暖暖身子”。
余丰年谢过他,喝完了一杯,索赤阿叔又给他续上。
陈良栋是第一次喝酥油茶,喝了一口就皱起眉,有点咸,还有奶味,他有些喝不惯。索赤阿叔看他这样就笑了,“他和小苏一样喝不惯我们这裏的酥油茶,我给你倒杯水吧?”
“谢谢索赤阿叔”,陈良栋接过温水喝下,终于把胃裏的那股感觉按下。
他们时间紧,一会黄涛就会开车回来了,他还要回到尼木镇路口。
余丰年直接说明来意,他想要和索赤阿叔买牛肉干,甚至也想买一点这个酥油茶回去。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每个月都来买一次牛肉干。
索赤阿叔听完余丰年的话,面露难色,“阿年,不是阿叔不买给你,实在是这牛肉管的严,阿叔家就指的这些牛活,不到时候是不宰的”。
“酥油茶倒可以给你多点,牛肉干现在也只能给你一块,再多也没了”,索赤阿叔示意儿子去拿酥油茶的罐子,“你要是想吃牛肉干,就过段时间再来,阿叔给你留着”。
余丰年没有太失望,苏尽欢早就和他说过了,只是他觉得牛肉干算是比较稀罕的,也不是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他将牛肉干分带装,能赚的也多。
“没事,一块就一块吧”,余丰年也不挑,“那我们现在称斤去?”
索赤阿叔从炕上下来,“行,我给你拿去”。
这块牛肉干不太大,余丰年目测能切分成二十小袋,他给了索赤阿叔八十块钱,带着牛肉干和酥油茶离开。
“阿年,有空再来啊”,索赤阿叔朝他挥手,余丰年连连应下。
陈良栋问道,“七十块钱就两斤左右,会不会太贵了?”
余丰年拎着大包,“不算贵了,能分二十袋出去卖,到时候我拿去海城,不愁没人买”。
陈良栋不清楚行情,“那你买酥油茶干嘛?那么难喝”。
“我觉得还挺好喝的”,余丰年看他一眼,“说不定有人和我一样爱喝”。
陈良栋不说话了,跟着余丰年走会尼木镇上。
傍晚时分,黄涛开车回来了。
余丰年见他疲惫,就说帮他开一段路,黄涛也没有拒绝。
有余丰年和他轮流开,原本一天半的路程被缩短,在翌日天黑前,他们就回到了洛云县。
余丰年和陈良栋各自回家,院门被拴住了,他拉开往裏去,“尽欢?尽欢?”
屋裏没人应声,余丰年纳闷,苏尽欢又去哪了?
他把牛肉干和酥油茶锁进柜子裏,带着手电筒往知青点走。
黄警官今天把牛牛的亲子鉴定来了,现在大伙都聚在知青点给牛牛送行,明早,牛牛就要跟着他爹娘回家了。
杜衡拿出半瓶五粮液,“今晚不醉不归”。
“行了你”,宋好好拦下他,“牛牛他们明早要去县上赶火车,哪能喝酒”。
牛牛他爹接过杜衡的酒,“这可是好酒,我还只听过,没尝过,得谢谢杜小弟了,给我尝个味”。
“没事的,宋妹子”,牛牛他娘给大伙摆上杯子,“明天我们是下午的火车,来得及,我们也就喝一口尝尝,难得大家高兴”。
苏尽欢端起酒杯,“来来来,都满上”,她好久没喝酒了,恰好余丰年不在,她可以好好喝一喝,不用防着余丰年。
牛牛他爹亲自给苏尽欢和宋好好倒满酒,又给自己和牛牛他娘满上,“第一杯,我们两口子要敬苏妹子和宋妹子,要不是有你们,我们怕是再也见不到牛牛了,你们对我们家有大恩,是牛牛是再生爹娘……”
“哎哎哎”,苏尽欢连忙打住,“越说越过了,什么再生爹娘,说太过了啊”。
牛牛他爹楞住,随即反应过来,这样说两个小姑娘确实不好,“怪你叔我嘴笨,这杯我先喝,就当是给苏妹子和宋妹子赔罪了”。
苏尽欢也不阻止他,看着牛牛他爹一口喝完,又接着满上。
“苏妹子,宋妹子,以后你们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就招呼声,我们两口子,还有牛牛一定会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