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嘿嘿嘿，锦儿——我的锦儿。”
p陈氏傻傻的痴笑着，看她的神情怕是接受不了现实而精神崩溃成了痴傻之人。
p陆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眼神空洞看着一脸痴傻的陈氏喃喃道，“假的，这些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梦，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p白悠然淡淡看着他们两个，果然啊，白烟然在他们心里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她刚刚说白烟然也死了的时候，他们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们连问都没问一句白烟然的事。
p可想而知白烟然对陆家来说，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既然是多余的，那么她的生死陆家人当然也不在意，也许对他们来说白烟然死了更好，这样就少了拖油瓶。
p白悠然声音清澈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们，你们也不值得我杀，现在对于你们来说活着才是最恐怖的地狱。”
p陈氏只是呵呵傻笑着，嘴里说着疯言疯语，现在的她想也是不能理解白悠然话里的意思。
p陆山空洞的眼神闪了闪，他看向白悠然，火光照耀下的白悠然显得美艳动人，很奇怪，明明容貌身形与白烟然别无二致，但眼前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堕入凡尘的火之精灵，就算她的脸干枯蜡黄，身形纤细消瘦，也遮不住她的芳华。
p要是和别人说有一位容貌丑陋的九岁小女孩周身气息美艳的倾国倾城，别人怕是打死都不会相信，这种感觉竟是从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
p陆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白烟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那个他们根本没有留意过的小女孩，那个无依无靠还要受尽欺凌的小女孩，那个浑身上下满是伤痕的小女孩，而给予她这些痛苦的人，就是他们。
p白烟然的身影与光芒四射的眼前人慢慢重和，陆山突然笑了，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一个听到自己女儿死了也只是微红眼眶的人，现在竟落下了泪水。
p“白烟然是怎么死的。”陆山声音沙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