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娟在电话当中很直白。
“援朝，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如把宝贝佳婴幼儿食品公司一同打包卖给崔比尔吧！”
“我向你担保，崔比尔一定善待你的员工。”
咦？
不是冲着直营店来的，可以啊，这角度确实挺叼钻的，连钟援朝也是没有想到。
赵春娟的目的明确，她要第一间趁钟援朝无暇顾及的情况下，把宝贝佳埋在北省的所有资本连根拔起。
根本就不给钟援朝一点机会。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赵春娟不是一般的商人。
钟援朝点了支烟，像在电话当中思考一样。
钟援朝突然笑问，“赵董，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一定会卖宝贝佳婴幼儿食品公司的所有资产呢？”
赵春娟说，“援朝，我了解你，你不是一个义气用事的人。”
来了，心理暗示，给钟援朝立人设，让钟援朝自我攻略朝不是义气用事的人这个标签上靠。
自动代入！
赵春娟才接着往下说，“我看过你的生意布局。”
“知道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凡事谋定而后动！”
“就包括直营店的这个点子，这个项目，这绝对是天才制定的。”
“你输了，不是因为你没做好，而是因为我们做得太好。”
“非战之罪啊，援朝！”
“既然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那么及时止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不相信你从来都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
呵！
这个赵春娟如果不是崔比尔的董事长，说不定还可以去当心理学老师什么的。
各种心理暗示，让人防不甚防。
可是对钟援朝有用吗？
“援朝，直营店没救了！”
“全新的销售模式是你弄出来的！”
“你没有了自己的销售渠道，你的奶粉卖给谁？”
“难道靠传统的销售渠道吗？”
“你难道不知道传统销售渠道正因为你而消亡啊！”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没人能救你。
钟援朝夹着烟抠抠下巴，我现在都这么惨了吗？
杵了烟头，钟援朝叹了一口气，“赵董啊，我原本还想给你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你的。”
“怎么轮到你关心我了？”
嗯？
赵春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援朝，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钟援朝加重了语气，“崔比尔近期的麻烦……不，应该是长期的麻烦都会比较大。”
“所以，赵董，如果你有钱的话，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麻烦。”
这下子，赵春娟更迷惑了……
我有麻烦了？我能有什麻烦，不是形势一片大好吗？
钟援朝笑着说，“赵董最近如有时间的话，要多关注一下社会新闻。”
“如果动作慢一点的话，搞不好抢救都来不及！”
“至于宝贝佳的直营店……”
“我也不知道是谁误传了消息，反正我这边是一直没打算出售的。”
“我一直在等！”
“等崔比尔倒了，我们不就活了吗？”
崔比尔会倒？
赵春娟正想发火的时候，钟援朝已经挂断电话。
她疑惑地看着话筒，钟援朝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心情太差，玩不起，所以过几句嘴瘾？
赵春娟笑了笑，看来钟援朝也只不过是凡人一个。
钟援朝这天晚上要和齐慕一起吃饭。
齐慕约的。
因为她的朋友来了。
钟援朝看到江如画到场的时候，他并不意外。
“援朝，好久不见！”
钟援朝笑着说，“江女士大忙人啊，怎么有时间到湖城。”
江如画看着齐慕，还有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笑着说，“援朝啊，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其实每次路过湖城的时候，我都会特地过来看看小慕！”
“只不过小慕担心你工作忙，所以都不会打扰你。”
“看她把你惯得，是不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啊！”
钟援朝微微一笑，“江女士说笑了，我小慕的感情很好的。”
江如画已经听出点东西了。
以前的钟援朝可不会用言语来强调他和齐慕的关系好。
如果这种事都需要拿到嘴上来说，说明他们之前可能出问题了。
江如画决定再试一试。
“听小慕说，你最近工作特别忙，连家都不怎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