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齐玉正得意,一鞭子抽醒了她的梦。
“你还以为老娘不敢打你?”古焕英喊了一句。
第二鞭子也抽上去了,啪!
哇……齐玉的嚎叫声又响了起来。
“我和你爸一辈子都没动用过公权来谋私!”
啪!
“你倒好,小小年纪,给我玩心眼!”
啪!
“人家在背后会说我跟你爸没把教好?”
“人家会骂我们人家一套,人后一套!”
啪!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古焕英吐词很清楚,有的时候甚至盖过了齐玉的嚎叫……
齐家鸡飞狗跳的,楼上楼下很快又有人出来看热闹。
不论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又或是在体制内的单位大院,还有在厂矿长大的子弟,成长经历都有相似的地方。
有吃不完的瓜,有议论不完的家长里短。
就像现在,没多久时间,楼下又围了一帮子人。
“齐老四这才挨了几天?怎么又打上了?”
“正月十五特别节目?”
有人皱着眉头说,“今天不是正月十五吗?怎么还打孩子?”
“你看你这话说的,也没谁规定正月十五不能打孩子啊?”
“那倒是,只不过,也不能像打贼一样的打吧!”
众人听到齐玉在家嗷嗷地叫,每叫一声,让他们都禁不住地缩一缩脖子。
没多久,偃旗息鼓了,就看到古焕英气匆匆地下楼,双手狠狠地抹着她那花白的大背头。
一帮看热闹的,被她杀气十足的眼神瞪了一眼,全都朝一旁退去。
古焕英去了龚自高的家里,是去道歉的。
龚自高也被吓了大跳,赶紧跟古焕英解释,“两件事情没有必然的联系,请古____不要放在心上……”
龚自高在跟古焕英解释的时候。
齐粟在家安慰被揍得眼睛都哭肿的老幺,“怎么不跑?”
齐玉抽抽地吸鼻涕,泪眼婆娑地说,“姐夫说,不挨揍,就没效果!”
“傻丫头,你姐夫说什么你都信!”
齐玉的眼泪珠子一下子就滚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来,递给父亲,“我也不想信,可是他给得太多!”
齐粟:……
看了看女儿递过来的钞票,“爸不要,你自己留着!”
齐玉抹了一把眼泪,“你想什么呢?帮我存着,别到时候又被妈收走了,打就白挨了!”
齐粟:……
齐玉边哭边说,“我这顿打是为了三姐和姐夫,也是为了咱们家!”
“存钱是有利息的,我给你五十,你得还我一百!”
齐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