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突出钟打印里外不是人。
……
冬天太冷，乡下一般进被窝的时间都比较早。
不像那些灯火璀璨的城市，晚上熬夜的人比较多。
八九点钟就钻在被窝里，跟自己的媳妇搞东搞西。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娱乐方式。
只不过他们偶尔起夜的时候，还是会到牛棚当中去检查一下牲口。
这几乎是这么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经常还会有人站在猪圈上，看着自家养的猪笑眯眯的。
期盼着它长肥长大，然后卖钱……
一想到钞票装进自己腰包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可是这一天晚上有人在进牛棚检查牲口的时候。
突然就挪不动脚了。
他张大了嘴，想要大声嚎出来。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还是因为自己太紧张，太惊骇，以至于他的嗓子眼儿当中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
都过了十好几秒，才听见自己一口气嚎出来。
"来人呐……来人呐……"
这一下子，十里八村儿的，都开始敲锣打鼓了……
家家户户本来已经熄灭的灯，顿时变得灯火通明。
罗明成和赵淑兰也被这样的响动给惊得从被窝当中钻了出来。
听到外面的人在大喊。
"牛死了！"
"全死了！"
"死光了！"
罗明成全身一抖，第一反应就是冲进自家的牛棚。
结果看到整整齐齐的倒了一排……
罗明成眼前一花，在那短短的一秒钟时间，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手撑着围墙，这才勉强站稳，耳边传来了媳妇哀嚎的声音。
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三步并着两步走，冲进去伏在那些牛的身上，听着它们的动静。
感受着他们的胸腔有没有气息的浮动。
尸体的余温还在，可是，早就已经没气儿了。
罗明成张着个大嘴，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坐在地上捶胸顿足。
这一夜，他们这些养殖户，家里养的牲口，遭遇到了团灭，没一头幸存。
深夜还在进行的饭局当中。
突然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包间，脸色难看的在钟打印的耳边说了几句。
钟打印的面色一沉，缓缓起身，从烟盒子当中拿了一支烟出来点着
一连抽了半支，这才看着放浪形骸的陈天华。
然后扭头看了看周德军，"周所，我要报个案！"
"我老丈人他们那个养殖场，所有养殖户家的奶牛，全都死了！"
轰！
有人反应快一些，有人反应慢一些，但是刚刚他们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老子就像被雷给轰了一样。
吓得全身一阵激灵，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往外突。
陈天华双目放空，迅速判断得失，感觉不太妙……
而钟打印阴冷的看着陈天华，"陈总果然有一套，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跟我玩的是调虎离山……"
钟打印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手，对陈天华的行为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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