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他眼前:“嗯?”
这张脸在段池眼前放大,哪怕每一个晨昏的都见到,他也还是能被这张脸牢牢锁定,臣服于她。
段池放下吹风机,手掌握住温妩细腰,炽热的吻也俯身袭下。
呜咽声从温妩唇齿逸出,她吻技太差,他每次都要等她换气。段池好笑地停下,微微挑眉:“傻老婆。”
温妩愣了好久。
段池:“怎么了?”
她脸颊滚烫,一头埋在他颈窝里:“段池,我们生个宝宝吧。”
段池很愉悦地笑起来,是那种幸福到皓齿粲烂的笑容。
他嗓音暗哑又渴望:“可我们刚结婚,我没有陪够你,想多陪伴你一些时间。小五,我也想和你生孩子。”
他说:“在我送你第一束玫瑰的时候,我就想了。”
温妩从段池怀里仰起脸,望见一双深情的眼睛。她才发现他的内双眼睛这样温柔低垂的时候有双眼皮的弧度,深邃、好看。
她白皙手指攀上他脖颈再到耳廓,摸到他冰凉的耳朵现在是滚烫的。
温妩翘起唇角,真好,永远像个纯情的青年。
段池箍紧手臂抱着她。
他说:“明年好不好?明年你的品牌应该比今年稳定了。”
“好。”
段池说起:“这周六学校有场我们老师的足球赛,你陪我去吧。”
“好啊,我去给你助威。”
“不是助威,是我在学校太严肃了。”
段池说起警校的事,温妩边听边笑。
……
这天的教师足球赛上,家属得到许可来参观,学生也坐满了观众席。
在最开始的时候学生们都一心压在段池身上,毕竟很多男同学听到他的事迹都很仰慕他,但随着他一系列严格的教学,不论男女现在见到他都像见到了阎王。
今天这场球赛大家已经不把关注放在段池身上了,都希望这个严厉的老师能在球赛上输一把,好挫挫他锐气。
比赛开始,足球场上所有老师身姿勇猛,尤其是体训的教官们格外干练,但那位人称夺命刀的段教却格外吸引视线。
跑道上的他英姿矫健,长腿利落截住对方的球,阳光下男人仿佛在参与一场博弈,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警官严肃警戒的战斗。
他和所有老师们一样,在停歇的间隙里撩起球服擦了下眉眼的汗,一排整齐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淋漓水光,学生们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警校的学生没那么花痴,实在是老师他太出众了。
那是所有男生做梦都想练出来的身材,也是女生们理想型男朋友的模样。
只是渐渐的大家都留意到了一丝不寻常。
家属席这边似乎尖叫声跟他们女学生没什么两样。
大家不约而同寻找声源的地方,看到了尖叫的当事人,要形容就只有一个字。
美。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家属,皮肤白、五官绝,蓬松的黑发扎成一个丸子头,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青春洋溢美少女。
大家都在猜这应该是哪位老师的妹妹?
球赛结束的时候,学生们原本打赌必输的段教那一队赢了,有女生和男生怒摔之前立的flag,正拿上几瓶红牛想冲下去献给段教,但这时看到了比他们先冲下去的美少女家属。
美少女姐姐直接冲向球场上的段教,张开双臂扑进了段教胸膛。
然后所有学生看到大跌眼镜的一幕,那个在他们身前从来都冷着一张脸的段教灿烂地扬起薄唇,揉揉美少女姐姐的丸子头,接过她递来的保温杯。
他喝完水还不够,还满眼温柔地望着美少女姐姐。
美少女姐姐穿着小白鞋,刚刚跑急了,一只脚鞋带散开,他们严厉的段教正弯下腰为她系鞋带。
这就是他们传闻中万分同情加可怜的师母吧?
又被打脸了。
球场上那么多师母在照顾老师,偏偏就这一对最吸睛,吸引了大家全部的视线。让他们的段教也注意到禁毒学专业的学生,几个女生被撞破自己情不自禁cp的样子,连忙别扭地收起疯狂上扬的嘴角。
然后大家看到他们严厉的段教跟师母一起走过来。
距离这么近,师母的脸更清晰了。
肤白貌美,气质和神态大方优雅,笑容也亲和甜美。
她问:“请问宋书丽是哪位同学?”
那个前几天还被段池罚到太阳下练射击的女生忙局促地站起来。
“师,师母?”
温妩抿起笑,把袋子递给女学生:“给,上课辛苦了。”
“啊?”
袋子里是四杯奶茶,加一个六寸榴芒奶油蛋糕。
女生们又惊喜又惊讶:“师母,这是你送给我们的?”
“不是我送的,是你们段老师说你们可怜巴巴的。”
大家望向段池,还很怵他。
段池保持着一个老师的端肃,但在温妩身前,他还是藏不住唇角的笑意。
温妩:“虽然警校里很辛苦,但你们段老师说你们是群能吃苦的孩子,加油啊,未来外面的坏人等着你们抓。”
他们严厉的段教带着甜美有爱的师母走了,还怕跟丢似的主动牵住师母的手。有年轻男老师过来跟师母笑谈,他们的段教都要强行挤在师母和男老师中间。
大家在隔天听到了一个讲师说的,段老师啊,他的爱人在他抓捕毒贩时等了他七百多天。
有人问为什么段老师不做警察,要做一名老师。
讲师说,一样是在禁毒,又有什么不同吗。
禁毒学的同学们都沉默了下,忽然就开始刻苦学习起来,在段池的课上都多了一种钦佩和虔诚。
他们的老师教他们知识,就是在禁毒。
大家开始敢跟段池调侃了:“段老师,我们想师母了。”
宋书丽:“我还想喝师母买的奶茶。”
男生们:“把师母叫来玩啊段老师。”
讲台上的段池挑了挑眉:“叫她来吗?每个人完成一篇毒品分析报告,我就叫你们师母来。”
段池只以为这会吓坏孩子们,没想到第二周整整齐齐的报告都交到了他办公室里。
于是他成了警校里第一个被批准可以带家属来上课的老师,校领导说的,他们的爱情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