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赫蒂·拉塞尔庄园内的一切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赫蒂和奈布对视一眼,然后在温斯顿略显期待的目光中做到了他面前的沙发上,柔软的坐垫和靠枕都在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但在长辈面前,她是无法像刚才那样窝在沙发里的。
我对罗吉尔小姐的作为略有耳闻,但她并没有破坏“游戏”的平衡,或者说她的行为也是我们需要的一些——“条件”。
赫蒂·拉塞尔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想知道人类的恶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温斯顿轻声呢喃,仿佛不愿被某人听见,语气也柔和得如同在说“白山茶开得真好啊”,而不是在讨论一场玩弄人性的游戏。
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显然,这场实验逐渐变成了一场游戏。
因为戈恩,也就是你的父亲,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外面还有个女儿,决定拿我的庄园做人情。
他说得轻巧,似乎就因为她父亲那样说了,这座庄园就成了她的游乐场,任由她寻欢作乐。
赫蒂·拉塞尔但您知道这是荒谬的。
谁说不是呢?但我们的存在本来就是荒谬本身。
奈布很安静,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温斯顿让他站在这里听他们闲聊,本身只是看在赫蒂的面子上。
但赫蒂不是很愿意呈这份好意,她有点不愿意和他交谈了。
赫蒂·拉塞尔这场实验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离开?
因为这里是我创造出来的,立于时间之外的空间,只要离开这里,他们就会立刻死去。
他们在这里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日记本身除了是一种“实验记录”,更是他们唯一感知时间方式。
赫蒂·拉塞尔但他们依旧想要离开。
他们还梦想着,能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
这就是人类。
赫蒂·拉塞尔是您诓骗了他们。
也不能这么讲。巴登是来找回那把伞的,而伞确实在庄园里,只不过宿伞之魂并不会让他轻易地带走属于祖国的东西。
而你身后这位先生,他是接受了罗素的委托前来,并不是我的邀请,但既然他来了,我也会为他安排一场合适的游戏。
我的任务失败了。
是的,因为你无法在这里杀死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不过你放心,来到这里也算是一种死亡,所以你的佣金如数且准时地转付到了加德满都。
温斯顿依旧是那副模样,赫蒂忽然从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尤其是他抬眸时,眼中的笑意让那个人的影子更加明显。
抱歉,说了太多其他的话。让我们说回罗吉尔小姐吧。
赫蒂·拉塞尔我有一点…拙劣的想法。
如你所愿。
…………………………
赫蒂·拉塞尔他甚至没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也没问我那个拙劣的想法是个什么东西!
赫蒂终于恢复了活力,在书房里的聊天太压抑了,她连一个单词都不敢多说,可憋死她了。
人命在温斯顿眼中,只是一种再常见不过的玩具,在奈布眼里,每条生命都被明码标价,只有赫蒂认为生命是需要尊重的。
但这不妨碍她与奈布相处,因为他至少对目标以外的人都持有“平等”的想法,也不会明里暗里地给她灌输他的观念。
而温斯顿——不会有人觉得玩具能与自由平等挂钩,庄园就是他的收纳箱,而且十分明显,甚至在这种长辈与晚辈的谈话中,在一点点地试图让她接受这些荒谬。
以至于这场谈话让她很不舒服,但好在已经结束了。
至少他说了你父亲的名字,戈恩。
赫蒂·拉塞尔我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叫什么。
赫蒂·拉塞尔扔下怀孕的妻子独自离开,在得知我拥有他的血统,拉塞尔也在这个庄园后,又找庄园主替他做人情,从头到尾他付出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赫蒂·拉塞尔艰难地度过十月怀胎再拼死生下我的是我母亲,抚养我长大的是我母亲的父亲,让我得以继续活着的是庄园主,他除了在某个方面提供了一些(),嗯,然后又耍了点嘴皮子。
赫蒂·拉塞尔在我心里,这种人是要被绞死的。
但实际上死去的是她的母亲,因为未婚先孕,不洁。受到伤害的是她的外祖,顶着异样的目光和其他子女的反对抚养她,到最后死去的是她,因为她的体内流着那个恶魔的血。
一切的苦难都来源于他,而他自由潇洒。
当然,那些忘恩的家伙,虽然是人类之躯,他们的愚蠢胜过一切牲畜,他们的恶比恶魔更加令人憎恶。
她似乎有些理解温斯顿了,她也很好奇,人类的恶究竟能抵达怎样的境地?
赫蒂不满地碎碎念着,而后又陷入一种极其糟糕的情绪之中,直到手腕忽然被干燥温暖的手握住。
赫蒂·拉塞尔?
奈布忽然无话可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方才酝酿好的话如鲠在喉。
赫蒂开始担心自家好搭档的精神状态了。
到点了,先去吃饭。
赫蒂·拉塞尔好吧
她眨了眨眼,决定收回她对奈布的担心。
他看起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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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主叫温斯顿只是私设啦,因为印象里,欧利蒂丝庄园最开始是叫温斯顿庄园。
看原著剧情,庄园的主人一开始是德罗斯夫妇,后来出事了,他们的女儿被骗卖了庄园。
从巴尔克的推演看,仆人的儿子和德罗斯小姐在那件事后一起被带走了,有人推测这个仆人的儿子是奥尔菲斯,但我这里因为世界观并不贴现实,所以私设成恶魔温斯顿。
没想到吧,我又更新了,超勤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