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迪先生是艾玛姐姐的父亲的好友,叫哥哥岂不是乱了套了。
赫蒂·拉塞尔还有这层关系?
……
所以…赫蒂姐姐你答应了?
赫蒂·拉塞尔嗯,不去的话,走廊拐角的那几位就会冲出来质问我了吧?
她头都不抬,依旧是微微低着头,看着满脸无措的达芙妮。
赫蒂·拉塞尔我无所谓,只要比赛能正常进行就好,我无所谓。
她重复了两遍无所谓。
卧室的暖色灯光为她镀了一层金边,冷淡的眉眼带着些许疲惫——美智子在她身上留下的伤口还在疼,如果不是要整理日记,她已经睡下了。
‘即使被置于身不由己的境地,也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只是幼童的闹剧,不配入她的眼一般,她好像…更像那个人了…’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无法被示意抹去。
达芙妮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瞪着地板,那双樱花色的眼里有名为“嫉妒”的火在熊熊燃烧,她捏着自己的衣角,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赫蒂·拉塞尔怎么了?
我没事的。
达芙妮再度抬起头,迎上她血色的瞳,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收敛,只剩下小兔子一般的温柔可爱。
那…赫蒂姐姐,待会儿见啦?
赫蒂·拉塞尔好,一会儿见。
赫蒂目送着达芙妮蹦蹦跳跳地离开,才把门重新关上。
今天的“蛋糕事件”,是赫蒂给达芙妮的一个信号:让她知道赫蒂不在乎她的那些小心思,而且她那点把戏已经不管用了,希望她能够收敛,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但目前看来…
赫蒂·拉塞尔是我的暗示太隐晦了吗…
赫蒂·拉塞尔算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赫蒂·拉塞尔小姑娘,希望下午我能看见你的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