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又翻看了一遍日记,拉塞尔依旧是那样的冷淡平和,但达芙妮从进入庄园开始就一直针对她,用可爱柔弱的言行举止,让其他人心软,甚至心动,从而驱使着他们对赫蒂进行霸凌。
赫蒂·拉塞尔所以他们到底被拉塞尔戳到了什么点…
赫蒂(?)为什么不借用我的力量呢?
赫蒂·拉塞尔……
赫蒂一言不发,身上的蛇鳞有些发烫,仿佛有烈火在燃烧,她也不敢回头,因为声音就是从她身后传来的,而那里是一面穿衣镜。
如果有外人在,就可以看到一个与赫蒂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正对着赫蒂微笑。
赫蒂·拉塞尔你是谁?
赫蒂(?)我?当然是你。
赫蒂(?)为什么你不愿意接纳自己呢?
赫蒂·拉塞尔吵死了…滚开。
赫蒂(?)总有一天你会想通的。
赫蒂·拉塞尔滚!
赫蒂哑着嗓子低声斥骂,将愤怒尽数锁在喉口,她深知这里的隔音并不好,不然上次艾玛就不会那么及时地过来敲门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蛇鳞也趋于冷却,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至少暂时是的。
赫蒂·拉塞尔都只说得好听…这就是诅咒,恶魔的…诅咒。
赫蒂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块床单,上面有块洗不净的血迹,它早就被拉塞尔扔进永不使用的黑名单,然后塞在衣柜的最角落,但现在,它被盖在镜子上,刺眼的血迹部分垂在镜子后。
梳妆镜也被扣在桌面上,她在卧室里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倒影,这让她感到安心。
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痒,赫蒂是有些害怕的,好在换药的时候只看到伤口愈合,没有长出那些黑色的恶心的东西。
明天是第七场游戏。
赫蒂·拉塞尔啊?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