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作,仅仅是手里紧紧握着伞柄,低头不语。
羽杨不知道思诗家里的毛巾在哪,情急与心忧之下,羽杨直接用自己.上衣衬
衫的袖子,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小曦我们谈谈好吗?”
“做了吗?”
“和墨思做了吗?”
羽曦终于抬头了。
可她的眼神,却让羽杨觉得很陌生。
那是一种好似对世间任何事物都颇为不满,充满敌意,若寒风冰刀般的冷
意。
羽杨没什么要说的。
也没有什么能说的。
他能做的,就只有放下手臂,去握住羽曦冰凉的双手。
“.做了。”
“可是你说晚上会回家的。”
羽杨闭上眼睛,过会才慢慢睁开。
他不想用任何推辞的言语,他能对羽曦诉说的,只有真实。
”对不起,我刚才睡过去了,-觉醒来,耽误了太多时间。”
“你说,不会跟着偷腥猫跑掉。
“我没跑我就在这。
“十天的约定还没到,你却在这里.哥哥不要我了吗?
“骗人.羽曦咬着后槽牙,她眼睛中的冷光,被泪光覆盖了整整--圈,“你总
是总是总是这样每次都说要我要我只是在安慰我这次肯定也是的吧?你和
墨思和偷腥猫做了,所以回家之后就可以告诉我.不需要我了又要从家里走
?我知道的,从头到尾我都是累赘,包括我今天来找哥哥,肯定也打扰了你
们的好事,如果我不来的话你”
“小曦!”
“全都结束了吗?!啊?哥哥!我问你,你这样做,是在告诉我全都结束了吗
面对突然爆发的羽曦,羽杨有种想吼回去的冲动。
因为她说的这些,全都不是羽杨的心里话!
小曦,你也知道的,这只是你的气话而已啊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羽杨没有吼。
他再次强行让自己冷静,淡淡说道。
“结束吗,如果你是说,我和思诗刚才做的事,那确实结束了。
借着从窗户里浮现的,突破阴云密布的月光。
羽曦突然看清了此时羽杨的表情。
坚毅,又充满了决心。
羽杨攥紧羽曦的手,-字一句说道。
“但是如果你是说我和你,还有和你们的.才刚刚开始。”
心照不宣,是两人长久以来互相培养的默契。
心灵感应,是一一种不需要太多言语,便能领悟的纯粹心意。
刚才羽杨这句话,就是他最近翻来覆去,挣扎又挣扎,最后得出的答案。
我想试着接纳你们所有的存在,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悲喜。
羽曦愣愣地看着羽杨的眼睛——其中那满满的信息量。
她满脸的阴冷,先是变为难以置信。
随后却又慢慢变为惊讶。
直至,满含泪水。
羽曦抽泣一声,猛地往前一一步,重重扑在羽杨怀里。
手里的雨伞也扑通一声掉落在地。
大滴大滴的眼泪,比起窗外的雨,更是密集。
”呜啊啊.!!哥.哥你你啊啊!!是不是太贪心!你这样选择,鸣
有问过我同.同不同意吗!”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羽杨苦笑着,反手抱住自家的天使,”我啊只能
这样任性了,你们都逼着我选,我现在选了,对我的答案.你们就算不满意,我
也无能为力咯?”
“贪心怪!
”嗯,我承认.”
以前啊,羽杨总觉得厚脸皮,是自己的一大缺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觉得,这是不是也是一种优点。
淅淅沥沥的雨水没有停,羽曦几乎已经忘记了这是思诗的家。
她努力抱着羽杨,努力从羽杨身上汲取温暖。
从近乎绝望的情况,变为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羽杨并没有刻意去维持什么
只是他把内心的觉悟如实说出来罢了
抱了许久。
不知道是多久。
羽曦突然嗅了嗅鼻子。
她还带着些哭腔的声音,说了句和她现在的情绪看似格格不入的话语。
”这墨思诗的气味”
“嗯
“墨思诗的气味.太重了,很讨讨厌死了!
你说好巧不巧吧?!
伴随着羽曦的一句抱怨,羽杨没系裤腰带的裤子,居然也正好麻溜地从腰间
滑落!
裤子落到羽杨羽曦的鞋子之上。
羽杨下半身的四角内裤,完完好好地出现在羽曦的视野余光之中。
血压,它又上来了。
确认了哥哥现在的想法,羽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态度。
如果你想全都要我可能是九分反对,一分支持吧
至于这一分支持能不能实现,羽曦需要之后回家自己考虑。
但是她没忘了,她过来的本来目的是什么!
“哥哥你先松开我一下。”
“.哦?”
羽杨照做了。
顺带着赶紧重新提起自己的裤子!
同时,羽曦的眼神重新变得凌厉。
但这次不是看向羽杨的。
而是看向里屋方向,那唯一闪着小夜灯微光的房间。
羽曦捡起了,刚才掉落在地上的伞,并握紧了伞柄。
羽杨顿时紧张起来:“小曦?你该不会是想!!”
“哥哥。”羽曦转头,淡然一笑,却不像是在笑,”关于咱们的事情,是自家人
的事,要关起门来在家里说。至于现在,就是我的私人恩怨问题了,请你不要打
扰。
“我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