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想要说的话，被他这么一弄，卡在了嗓子眼，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端起咖啡才顺下去。
不过喝的急，没有细细的品位咖啡，只觉得苦涩中带着甜味儿，是她喜欢的。“嗯。”她轻轻点头，“还不错。”
苏瑾庭嘴角勾着笑，又细心的拿出纸巾，给顾溪擦擦嘴角。
顾溪背脊僵硬，下意思看向穆战池，发现他脸上已经黑成了一团，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有回答他的话。
“战池。”她轻声说：“今天约你出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两天后我就要回京都了。”
她咬咬唇，“今天，算是最后的见面。”
穆战池黑着脸，冰冷的视线落在苏瑾庭搭在顾溪腰间的那只手上，只觉得分外刺眼。
这才多久，两人已经好到现在这个程度了？
“最后一次见面？”他声音冷的要掉渣，“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准备跟我见面了？”
“不是。”顾溪怕他多想，连忙解释，“你在擎都，我在京都，再见面总归是没有那么方便......”
然而她越解释，越糟糕，穆战池黑着一张脸，耳朵里只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最后一次见面。
所以，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选择跟苏瑾庭走，他就是随手都能抛弃的，根本不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
穆战池直接起身，二话不说大步往外走。
“战池。”顾溪跟着起身，想要拉住他，却被苏瑾庭拦下。
“溪溪，我觉得你说的对，他是该有自己的生活。”他语气轻快，仿佛压在心中的大石头被搬走了，“他一时半会可能接受不了，但总会想通的。”
顾溪看着走出咖啡馆的穆战池，有点着急，她觉得穆战池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