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守带他来到一间厂房外。
但见厂房外升了一堆火,四五个男子围在一起。
看守上前说了几句便折返回来,道:“二哥在厂房里,自己进去。”
走进厂房,林锐便看到东二哥坐在中央的沙发上,里面还站了将近二百来人,个个手提片刀,模样凶狠。
徐渃依被绳索绑着吊在厂房悬梁上,瞪着一双大眼,真的很想大骂林锐傻缺!
干嘛一个人来,为啥不报警?
“放人!”林锐道。
“呵,放了人,凭你的身手逃走轻而易举,你当老子傻?”东二哥抬手一挥,立即有三个人走向林锐。
“白天被你杀死的,是我大哥,董一!”
三人凝视林锐,面目狰狞!
“我叫董二,他俩叫董三、董四!”
毫无疑问,这三个人要为他们的大哥报仇!
林锐深锁眉头,四下一扫,一时间还真没有好法子解围!
“砰!”董二一铁棒砸在林锐背上,打得后者一个踉跄。
“跪下!”董三一脚踢在林锐膝盖后弯,可林锐仅仅只弯了下身体又直立。
“妈的,不跪?”董四操起钢管就往林锐腿上招呼。
“砰、砰、砰……”
一棍接一棍,林锐的腿弯曲了,可他却始终站立,目中带着桀骜,脸上写满坚毅。
想让他下跪,除非……死了!
否则就算双腿被打断,他也不会跪!
“还手啊,你还手啊!”徐渃依在心里呐喊,从没见过这般倔强的男人,骨头比钢铁还硬。
还手?
他怎能还手!
“妈的,骨头还挺硬!”东二哥起身掏出手枪,对准林锐就扣动了扳机。
生死刹那间,林锐无法再等待,麻木的双脚忽然用力蹬地弹出,整个人一阵踉跄,险些摔倒。
“砰!”
子弹贴着他的脸颊划过,破了皮,一丝鲜血立即流出。
“砰、砰砰……”东二哥连开数枪,杀意浓浓。
几次闪躲,林锐的双腿逐渐恢复灵动,他躲到一根铁柱后面,子弹打在上面发出“乒乓”之声。
“滚出来!”东二哥怒吼。
林锐靠在铁柱后面没动,白痴才出去给人当靶子射!
众人刚通过手机视频电话看过他的身手,真不敢擅自上前把他揪出来,要是他突然发难咋办?
“不出来是吧?”东二哥眯眼,脸上的刀疤像是蜈蚣一样蠕动,十分骇人。
徐渃依被人放了下来,东二哥坐在沙发上单手摁住她,“姓林的,老子就让你好好听听女朋友**的沸腾嗓音!”
“哈哈!”一群人狂笑。
“我这儿有二百来个弟兄,不知道她受得了几个?”
铁柱后面,林锐攥紧拳头。
“混蛋,你放开,放开我!”徐渃依嘴上的胶布被撕开。
“吱啦!”
“啊!”
她胸前的衣服被东二哥撕烂,在那一双双充满欲望的目光下,她是又气又悲,同时还有一抹羞红爬上脸颊。
“听见没,你女人在叫了!”东二哥大笑,彻底撕开了徐渃依胸前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肤,那美丽而诱人的景物立刻被人一览无余。
“畜生,我要杀了你!”徐渃依歇斯底里地怒吼。
林锐的心,瞬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
徐渃依怒骂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变成了哭声哀求,上衣和裤子都被撕烂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身边那一道道狂笑的声音如绞肉机般回荡在她的脑海。
“住手!”林锐站了出来。
怎能无动于衷,怎能坐视不理?
看着徐渃依那苍白的面孔,泪汪汪的眼,以及目中的凄凉,他心中就忍不住的一疼,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怜惜。
“怎么,忍不住了,想一起开开荤?”东二哥一手捏在徐渃依胸前,回头笑看林锐,简直就像个发狂的疯子。
“你想要的是我的命,放了她!”林锐一步一步走上前。
“你知道我想要你的命呀?”东二哥忽然变得狰狞,“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被通缉,老子怎会一无所有,有家不能回,有钱不能用,我操你祖宗!”
“自作孽,不可活!”林锐回应。
“打死他!”东二哥怒吼。
二百多人提起片刀直奔林锐!
“你敢还手,老子就杀了她!”东二哥威胁,“老子就让你看着她被糟蹋,绝望、无助、无能,哈哈……”
林锐被打倒在地,他本可以还手!
徐渃依的命被人捏在手里,他不能拿她的命做赌注!
停止了抽泣,停止了怒骂,徐渃依的眼里只剩下了那个被打倒在地的身影,她感动、悲伤、不甘,从来没这么个男人为她如此,那砍下的一把把片刀,那逐渐染红的鲜血,充斥了她的灵魂,填满了她的躯壳。
褚熊终于找到了动手的机会,抽出双棍接在一起,毫不犹豫地砸在东二哥身上。
“砰!”
猝不及防之下,东二哥当场就被铁棍砸中,满头是血的滚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