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只要在丁敏面前，纪放也在，他就必须要作为一个乖巧无威胁的存在活着。
为了他，也为了母亲。
国庆放了三天，三天后，一群脸上颇带了些疲惫之色的高三学子推粪球儿一样地挪进一中。
“估计要跌出前十了。”
陈骁满面愁容，难得被抽没了力气，托着个腮帮子看他们互相讨论即将出来的成绩。
“班级？”英语课代表方艳艳经过他身旁，多嘴问了一句。
有些雀跃的期待。
“年级。”陈骁无语地瞥她一眼。
“害，谋权篡位失败，真让人失望……”方艳艳翻了个白眼儿走开。
理科榜年级前五除了二班的江若，其余四个名额基本上一班能占仨，所以剩下的年纪前十的位置，竞争力巨大。
实验班的学生也习惯明目张胆地争夺名次，陈骁下来了，她指不定就可以上去。
纪晚经过闹哄哄地过道儿，看到了窗台边上，正在拜大神的叶华年。
“早知道就不对答案了，神啊别的无所谓，保佑我化学一定不能有意外啊，不然老徐会宰了我的……”
太投入了，纪晚来了她都没发现。
徐松柏教化学，虽说平时比较佛系，但毕竟是实验班的班主任，该严厉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会放水。
二班的学生对他又喜欢，又有些心疼。
一班班主任赵光先明里暗里打压徐松柏，现在又来个降低平均分的纪晚。
“你能进前十吗？”
想到了刚刚陈骁的话，纪晚有些疑惑地看着叶华年，顺便将包挂到了座椅上。
听到纪晚来了，叶华年刚要出声，可听到她问的，就有些失声了。
“晚哥……”
叶华年嗓子已经好彻底了，这一点没少让陈骁惊讶。
“我能在四十。”
看来叶华年比陈骁差一点儿，纪晚点了点头，不经意间又随口问了一句。
“年级？”
身旁没有声音，纪晚歪头看了她一眼。
“班级。”
说完，叶华年咽了口唾沫，眼睛不自觉漂移到了别处。
二班总共，四十四个人。
纪晚淡定地“啊”了一声，转回了脑袋，掏出了一本书。
“那确实，有点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