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摆手道:“不对,县令大人,我说错了!我没有做过那些事啊!我只是偷了家里六银子,那银子我也有份的好吧?也不算偷!萱宝真的是个痴儿,喂她吃口蛋羹都能差点噎死,关我何事?她就是个晦气鬼,害我输了那么多银子,我就掐她几下怎么了?谁家孩子不是被长辈打着长大的?谁家将一个痴儿也如珠如宝的宠着……”
弱水和弱河快气死了,两人同时跪了下来:“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如此毒妇,我们弱家不敢留!”
刘氏递了一个菰笋卷饼过去:“大人尝尝,这个就是菰笋做的卷饼。”
官堂之上
赵氏跪在地上,两条大象腿抖成筛子。
刘氏一直等着板车上没进衙门,板车上有几大麻袋菰笋。
张大人解决完这宗家庭纠纷的案件后就往县衙后面换衣服。
张大人用力一拍惊堂木:“肃静!”
赵氏急死了:“不是,大人,我没做,我真的没做,刚刚那些是我的心里话,我不知怎么就全说了,大人冤枉啊!”
弱漱从怀里掏出两封休书,将其中一封丢到赵氏身上:“大人,我要休了赵氏。”
张县令愣了一下,菰草茎?是那些湿地上长满的菰草的茎吗?
弱萱好奇的看了林大夫一眼:咦,这人有点儿东西在身上。
他知道这位张大人要是个好的县令,就会考察过沙溪县的地理民情,会发现沙溪县有许多湿地都有野生的菰草。
弱水以前是想考功名,走仕途的,他知道发现这菰笋能吃也是功绩一件。
赵氏瘫软在地上:“大人,我冤枉啊!我哪有银子还!”
还有那些柿子,枣子,栗子,连一向挑食的女儿都吃得停不下嘴。
“大人,我不要被休,弱河看了我的身体,他就该负责……唔……”赵氏被衙差拖下去了。
那本书上的注解,连他看了都叹为观止!尤其是在农事上的见解,更是令他耳目一新。
赵氏闻言拔腿就跑,“我不诊脉!我不诊脉!”
沙溪县地处轩辕国最南,这里山多,瘴气多,湿地和荒地也很多,他想将这些荒地利用起来,只是一时没想到好的法子。
弱河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什么都没做过。
她只是欣赏美人而已,他挡什么挡?
弱河就拿着休书跟着师爷去修改户籍,将赵氏的户籍从弱家划去。
衙门的师爷和衙差都惊愕地看着她,所以她是来认罪的还是喊冤的?
赵氏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欠赌坊的银子不还,可是会被砍手的。
这等阵仗她哪里见过啊!
这位大夫也是衙门的仵作,除了验尸,对验明正身,也非常擅长。
张大人对一旁的大夫道:“林大夫,你给赵氏诊下脉。”
也不知道刘氏屋里那些锦盒里面都装了什么,偷出来卖了,能换多少银子?
他初上任,打算到下面的村子四处去走走,考察一下民情,看看如何让县里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怎么会输那么多呢?
弱河:“大人,赵氏将心里的大实话都说出来了,已经认罪,她虐待我侄女,请大人为我侄女做主!”
萱宝点头:“嗯,我娘做的菰笋卷,可好吃了!”
弱水:“.”
这母女俩要不要这么热情?
那是他留着没吃的菰笋卷!
县令这个三十余岁就蓄须装成熟稳重的小白脸,哪有他温文儒雅,天生丽质?
温文儒雅?刘氏看着他俊朗的脸容,就想到他那遒劲有力的手臂,一拳能碎石的拳头!
刘氏:相公你和温文儒雅没半点关系!当初我就是被你就斯文俊秀的外表骗了!
她想找个真正温文儒雅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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