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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我也要
听到身后稚嫩的声音，秦云艮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小鲸鱼已经牵着小欣欣的手回来了！
这时候，秦家玉和秦家安赶了过来，喊道：“小鲸鱼！我们去抓鱼吧！”
“不要！”小鲸鱼摇头，从后腰上抽出来秦云艮给他做的木匕首，说道：“我要去打曹贼！”
“额......”秦云艮不由得一阵苦笑！
“粑粑！曹贼在哪？”小鲸鱼小脸上满是严肃，一副要准备应战的模样。
秦云艮看乐了，他笑着对小鲸鱼解释道：“曹贼不是贼。”
“那是什么？”小鲸鱼问。
秦云艮想了想，解释道：“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贼。”
“那他是坏人吗？”小鲸鱼又问。
秦云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给小鲸鱼回答。
他不希望用自己的观念去给小鲸鱼塑造价值观，而是能够让他自己去分辨。
所以他说道：“很多人认为他是的，但也有人认为他不是。”
一代枭雄，肯定是杀人无数的。并且能够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的，绝非善类。
但在历史长河中，许多事情都已经埋没，功败垂成不好评价。
至于对错、好坏，每个人心中有一杆秤，他要让小鲸鱼自己去理解，去评价。
小鲸鱼想了想，看向秦云艮问：“粑粑，那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