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每天多少钱。
买了什么材料多少钱。
买了什么家具多少钱。
木材花了多少钱。
每天的烟钱用了多少。
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
在农村干活,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天都是一包烟。
属于额外的福利吧,反正规矩都是如此,也一直延续着。
秦云艮看着,秦云斌在一旁说道:“这二十万,一共还剩两万五。”
说着,秦云斌把两万五放在了桌子上。
秦云艮看着桌子上的两万五,微微蹙眉。
他拿着账本道:“也就是说,一个污水处理器四万五,而木屋的造价,包括挖掘机、人工费、沼气池的费用、材料费、装修费、家具,一个木屋的是八千五,对吧?”
“是的,没错!”秦云斌点头。
秦云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云斌跟秦柏土都变得紧张起来。
秦柏土连忙道:“云根啊,我们可一分钱没漏下,除了跟着工人们一起抽烟喝水,我们俩可一分钱没贪墨。”
“是啊云根!”秦云斌道:“我敢发誓的!”
秦云艮赶紧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俩别误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