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死了,内裤都脱掉!!!!!!
——何田田炸毛
因为是看见了左明月和左东风那一幕,何田田整个晚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不和胃口么?”连烨夹了一块玉笋蕨菜放在何田田碗中,“吃点清爽的好了……怎么了,出去一趟,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何田田叹息,自知道瞒不过连烨,于是老老实实的把刚刚遇见左明月和左东风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左东风气急败坏差点掐死她的那一段。
“是么?”连烨淡淡的啄了一口青花瓷杯的酒,神色变得有些幽远起来,“他们也在这儿么?真是好巧呢?”
“是啊是啊!”何田田不疑有他,连连点头,说道:“连烨,我看左明月也很可怜了,她出了这个事情,还要被逼着嫁给什么君家公子,好可怜的哇……哎……左东风也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却是那么的柔软,下不了手……不是说腹黑变态的男人最有爱么……怎么左东风就这个熊样,要是我……”
何田田握拳,斗志昂扬,小宇宙都在燃烧,“管她什么左明月喜欢谁,弄到我自己怀中了就是我的,还像左东风那个蠢样,一心一意的给别人做嫁衣,伤了自己,也伤了自己喜欢的人,真是何苦呢……”
何田田以前看了某狗血的电视剧,就是楠竹和女主相爱,但是楠竹和男配是兄弟,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然后为了这份难能的情谊,生生的把喜欢的女人推给了自己的兄弟。女主纠结,老是想出墙,楠竹也纠结,老是想摘这朵桃花,还要害怕一个勾二嫂的罪名。
哎,是何苦来着啊。现实中,连烨和左东风还不是兄弟,用得着那么谦让么?何田田纠结了。
把何田田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看在眼里,连烨忍不住笑了出声,“田小弟,你以为男人都是禽啊兽或者变啊态么,遇到自己喜欢的就叼进自己的窝里不出来……”
“是啊!”没有任何犹豫的,何田田点头,并一脸鄙夷的看着某人,冷道:“你不就是这样的?”
强制的进入她的生活,强势的掠夺她的所有!强制的把她拖到他的窝里,并翻来覆去的吃了再次的男人,不是连烨又是谁?
连烨还是笑,又是一口干掉手中的酒,轻声道:“那是因为你长得一脸小白兔样,适合掠夺啊……”
“你……”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好,还是在酒意的熏染下,何田田居然会脸红心跳,看着连烨也是羞涩难当起来。
捧着滚烫的脸颊,何田田摇头,可是她并没有喝酒啊,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沉醉呢。
心中揣着几只兔子一般跳个不停,却是听到连烨又是说道:“每个男人,对爱情,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式,只是左东风选择了,对自己残忍……”
“对自己残忍?”何田田从梦幻中回过神来,想起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加上今晚上如果不是左明月女王一般的爆发,她是不是就要被残忍的给杀掉了,这样的男人,是对自己残忍吗?
何田田纠结,外加深深的疑惑。
额上一冰,让何田田迅速的回过神来,看着连烨那冰凉的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颊游移,何田田心又是不争气的一跳,“咦,你怎么了?”
连烨还是笑,托着腮,一个劲的看着何田田傻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你,好美!”
“……”何田田无数次的看到狗血电视剧,楠竹会对女猪这么深情款款的说着这般的甜言蜜语,每次都是一边看一边吐,她想,,如果有一天,一个男人对在自己这么说,她肯定也会一声鸡皮疙瘩外加呕吐的。
但是,她发现她没有,不但没有起鸡皮疙瘩,反而是在那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不争气的红了脸。
对上那幽深的黑眸,何田田手绞了绞,唇瓣都是被她咬得快要磨出血丝来了,还是不习惯这样温柔的连烨啊。
也证明了一个问题,男人霸道和温柔的时候,都让女人抵抗不了。
只是,连烨一向不是喜欢甜言蜜语的人,今晚,怎么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