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贺济悯把文恩送回贺宅。
自己照顾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文恩捂着脑袋醒了,看见贺济悯自己还是一脸懵逼。
等后来被贺济悯把昨天事儿都交代了一遍,他才有印象。
“贺董,这事儿是我不对,”文恩惭愧,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不算是,毕竟以前你去的地方没里头这些人这么乱。”贺济悯低头想了一会儿,“我换个人在过去盯着,抽时间我也过去,公司这几年事情多,我精力上顾不了。”
“这次还是我去,”文恩说得坚决,“我这次有经验,现在公司里照旧转,您不用换人。”
文恩说完就利索爬起来,冲了把脸就往外走。
临出门之前,听见贺济悯说了一句,“昨天的事儿得谢谢津南,他通知的我,以后见了面,对人家客气点儿。”
文恩脚上一顿,说了句知道就出去了。
文恩找了路边的小吃摊,点了碗馄饨,吃着的时候回忆了一下津南确实没对自己怎么样过。
昨天也的确是想帮忙,自己对他的主观色彩太重。
这件事算自己的不是。
而且要从津南那儿撬话的确需要一个良好的关系。
文恩越吃越郁闷,原本以为自己在贺董身边已经能堪大用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受自己主观的因素影响很厉害。
自己离一个合格的助理还差的远。
正好这次是次机会,就不如从津南开始。
文恩这顿早饭吃得慢,就在摊子上多墨迹了一会儿。
但是他刚站起来,就看见一个青年人站在摊子门口儿,盯着他看。
文恩也往回看,莫名觉得眼熟。
但是又想不起来从哪儿见过。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然后男青年先开口说话,“你是津爷的朋友?”
文恩下意识想开口否人,但是职业素养让他点了头。
“怪不得,昨天津爷要去管你的闲事,”青年打量文恩一眼,“别以为你装的清高,津爷就能瞧上你,津爷的话还是要向我们这种人说,你玩儿的那些套路,都是我们玩儿剩下的。”
文恩对青年的话基本上听不懂,但是他听见了津南说话要向他们这种人说,就接话,“你们是什么人?”
青年人觉得文恩这样的人明知故问就是挑衅,所以就抱着胳膊自己跟他呛声,“当然是他的枕边人,一个床上躺过的,知道的都是津爷最私密的事儿,怎么,津爷屁股上有颗红痣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吧?”
文恩不管这颗痣长在津南什么地方,就算是长在鸡眼上也跟他没关系。
他现在就是想知道要是津南愿意什么都跟他说,那多少能套到话。
文恩对着抱着胳膊站在他前头的青年微微鞠了一躬,十分恭敬且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上了车就走。
被剩下的青年眨着眼睛,看着在街角拐弯的那辆玛莎拉蒂,气得给他的兄弟打了个电话。
“那个小子咱们根本就不用在意,”
“就只不过是个钱多的傻子。”
文恩开车采购了点儿礼品,在车上放完了,就拎了两小盒往天蓝酒吧走。
但是他的去的时候,找了一圈儿人都不在。
后来文恩考虑也正常,毕竟这个地方被自己的发现了,换个地方藏匿起来干点儿背人的勾当应该更稳妥。
文恩同样重整旗鼓,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拿了手机想拨号,才想起来因为之前跟津南完全没有业务往来,所以还是找了另外的朋友先打听的。
等电话通了,文恩先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那头温柔一笑,“津老板,之前的事多谢了,请问方便约个时间见面吗?”
津南正帮着邢濯看大门,听见对面的人说话,自己还特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号码,口气不怎么耐烦,“你谁阿?”
文恩被他一句话就能勾上火来,但是出于职业素养,文恩还是本能保持刚才的亲和态度,“是我,文恩。”
津南那头立马转了态度,“哟,是文先生,是那个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的文先生啊。”
“你嘴巴”文恩说话快,但是到了嘴边硬是把那句“放干净点儿”变成了,“馋了吗,我请你吃饭。”
津南则是越听越来劲,直接就说,“行啊,贺董身边的大红人,文先生请客,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地方你挑就成,”津南答应的痛快。
文恩听着人答应了,自己又恭维了几句。
刚挂了电话,lisa接着就打过来。
“文总,上次您没来,张姐就把局子推了,她让我帮着问问,看您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再做个局。”lisa声音真诚。
把文恩听得不好意思,昨天失误,就直接放了自己手下人的鸽子。
文恩想着突然就觉得,不如把津南拉近这个场子,毕竟人多,对方也不好做什么,到时候撺掇着大家一起把津南灌醉,自己再趁着多套点儿话,一举两得。
所以文恩就在电话里回lisa。
“抱歉,这次准时,我请客,到时候再带个朋友过去。”
lisa听着很兴奋,“朋友?真没想到文总私下还有朋友!”
他们都以为像文总这样的周遭的大部分人都应该是单纯的工作关系,还真没想到文总工作之余还有朋友这样神奇的存在。
况且,能跟文总成为朋友的人铁定跟文总一样,靠谱温柔又多金。
所以lisa又多嘴问了一句,“您的朋友还单身吗?”
文恩只做了稍微简单的思考,想着津南那样万花从中过的人,自然都是一身招蜂引蝶的本事,所以大概率单着的可能性不大,甚至都有可能一只脚上踩着几十条船,就说,“应该”
“有吧。”
晚上文恩挑了个自己常去的星级酒店,里面环境干净,文恩只要谈生意基本上都会把人往这儿带,所以这里的商务气氛还算浓厚。
他事前没告诉津南今天晚上还有别人,所以他先站在酒店门口,站在前厅亮灯的地方等人。
津南的车他之前跟着贺董跑的时候,也认得七七八八。
所以站在门口儿打眼一瞅文恩就知道津南来了。
看了眼时间,还比他之前发过去的时间要早半个小时。
真没想到,津南那样玩世不恭的人,这种事情上还是挺上心的。
所以出于做东的礼貌,文恩过去帮他开车门。
文恩低头站着,微微弯腰,他的手还没碰到车门,那头就自己开了。
这车隔音效果好,光露了车缝儿,里面聒噪的音乐就从里面钻出来。
而且先伸出来的腿,是两个人的,“津老板,别闹,该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