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弗鲁利在图特摩斯三世面前占不到便宜,气呼呼的带着胡拉迅速离开朱以安的前殿,朱以安见她们走了,立马来到法老王身边,“你就算想刺激往后陛下,你也应该适可而止。”
图特摩斯三世斜视以安一眼道,“你指的是什么?”
朱以安不相信图特摩斯三世不知道他刚刚那样做对自己今后在王宫内的生活会有多大的影响,“伟大的法老王陛下,您应该知道您对我的维护根本会大大刺激到涅弗鲁利王后敏感的神经,在这金碧辉煌的埃及宫殿中,我会被您美丽的王后分分钟玩死。”
图特摩斯三世不怒反笑,觉得朱以安气呼呼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你的言语表达措辞不错,我说的也是真话。”
“以安,你就不要和陛下争执了。”艾普利看不惯以安对法老王不敬的样子,不明白她为何总想要招惹法老王的不快,怕以安真的会惹怒男人,艾普利快速走到以安身边,“王后再刁蛮再嚣张也是要顾及陛下颜面,她不会贸然对你下手的。”
“不会贸然出手的意思就是会精心策划再出手咯?”听完艾普利的话,以安感觉自己会被王后玩死的可能更大了,她在王宫的前景堪忧。
“你别想太多,专心跟着艾普利学习作为王妃的处世之道,别老在外人面面前表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我丢脸。”图特摩斯三世对脸色铁青古怪的以安讲,看她气呼呼的像只小蛤蟆。
朱以安顺着他的话讲,巴不得法老王把她赶出王宫算了,“如果您觉得我让您丢脸了,我很乐意您可以把我轰出去。”
图特摩斯三世听到朱以安要离开的话,一下黑了脸,对着女人怒目相向,“朱以安,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性。”
男人忽然阴沉的脸色让女人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您——”
“就会欺负我!”以安哭丧着脸,气呼呼的在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