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涅夫鲁利简直气得要炸开,她掐着胡拉的胳膊泄愤,尖叫连连,“啊!”
“王后,请您息怒啊。”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胡拉恳求着,做奴婢就是如此,主人开心她们要陪着开心,主人不开心,她们得陪着不开心,主人发怒她们还不能躲,哪怕胳膊被震怒中涅夫鲁利拧得快要掉下一层皮,她也不敢喊疼。
“息怒?要我怎么息怒?”涅夫鲁利心里憋着一股火,根本咽不下去,王宫里住着一个艾普利本来就够让她心烦,陛下再弄回来一个朱以安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还大言不惭要给来历不明的女人授以比朝礼更高的礼遇,真想为了报复她的母后而把王室威严法度踩在脚下才开心吗?
“你看看陛下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子的?”涅夫鲁利想到自己的儿子,一出生就得不到他父亲的喜爱,男人对孩子的冷漠几乎绝情,按照这样的情势,如果艾普利或者其他妃子生下子嗣,她的大王子根本没有机会问鼎他应得的王位。
“看看艾普利那张带着虚假笑容的面孔,我在王宫中迟早会没有立足之地的。”涅夫鲁利拍打着桌案,她不会允许有人抢走她孩子的一切。
“艾普利那女人是有些不把您放在眼里。”胡拉自幼服侍在王后身边,最了解王后的心思,她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提醒主子要多多提防艾普利。
“她能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无非是仗着陛下对她的宠爱!”涅夫鲁利更动怒了,一脚踢开跪在面前的胡拉。
“我看艾普利挺讨好新来的女人的。”胡拉被踢得老远,顾不得身上的痛,又爬到王后身边,喃喃道。
“你担心她们联手来对付我?”涅夫鲁利闻言皱起眉头,胡拉说的正是她所考虑的。
“王后,我们是该提防下的。”胡拉见主子恢复理智,心里委屈的只想流泪毕竟被踹得胸口直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