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利望着以安,冷冷地说着话,眉宇间不再有之前的温和谦逊,看得以安心底一片荒凉,一入宫门深似海,原来是世界通用的,有利益的时候相互巴结,一旦利益冲突,相互踩踏,尽管以安有心理准备,艾普利的冷漠态度还是让她浑身忍不住打寒颤,“你又激怒陛下。”
“如果不是艾普利王妃您和陛下通风报信,陛下也不会这么巧及时返回。”艾普利带着责备的问话,使以安非常不自在,听说图特摩斯三世让人在王宫厨师面前又给伊卡难堪,她心里对艾普利的好感也随之降低,她早就明白王宫无好友,所有的友善或者攻击是随着利益变化而变化的。
艾普利围着以安跺着步子,娇小的身子带着强势的气压将以安紧紧包围,“陛下对你是前所未有的用心,他不会为女人破例做的事情已经为你做到极致,顶着朝堂压力为你举办朝礼,让你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衣食无忧,作为陛下的妃子,不妒忌你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领陛下的情。”
图特摩斯三世对朱以安的上心程度艾普利看在眼里,她想让以安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共同抗衡涅弗鲁利,朱以安一旦被赶出王宫,她之前投入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不管你愿不愿意,陛下已经决定今晚入住你的寝殿,我已经把人手带到门外,她们会替你梳洗打扮,你做好心理准备就好。”
“准备什么?”以安望着艾普利,小女人锐利的眼神盯得以安有些难受,隐约感到不妙,朝礼没有预期举行,她在王宫是怎样的处境。
艾普利移开视线,冷冷道,“侍寝。”
图特摩斯三世为以安精心布置举办的朝礼,被人为破坏,大家心知肚明谁是幕后黑手,当前群臣进谏视以安为不祥,联名反对以安成为王妃,法老王果断杀伐,把反对最强烈的大臣收押变作阶下囚,简单粗暴化解朝堂纷争,没有人可以反抗图特摩斯三世,他也不会允许有人反抗,朱以安继续与法老王抗衡,下场只会是凄凉,艾普利望向朱以安,轻声道,“陛下和群臣已经取得一致观点,即使你没有完成朝礼,依旧同意你拥有王妃的封号,既是王妃,为陛下侍寝是必然的。”
朝礼视作女子的婚礼,婚礼过后,女子自然该和陛下同寝,之前考虑到以安身体不好,直到医师禀报法老王朱以安身体完全恢复,才让艾普利着手安排两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