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卖唱的朱曼娘,林嗪霜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眼前一亮,马上说道:
“紘狼……!墨儿她是咱们骄养出来长大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个苦处?
再说了有紘狼你在,墨儿她嫁给谁人以后前程能差点了?
就驱马上前,走到门口下马打量着荣显的摸样笑道:
“荣将军,你这是……要出去?”
徐文辉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仲怀还在那里看着呢,吉人自有天相,希望昌哥儿平安无事吧!”
徐文辉不知道荣显是说客套话呢,还是真的想要要求自己过去吃酒,毕竟看荣显换了一身便服的摸样,倒是像和别人有约的摸样,
不过徐文辉也不好直接拒绝,就迟疑道:
“方便么……荣将军不会是约了别人吧?”
顾廷烨闻言也是连连点头,感激道:
“自然!你快去吧!”
顾廷烨还抱着希望守在城门口,
徐文辉则骑马准备回去!
“哈哈,是徐将军啊!怎么样,孩子找的了么?”
说着林嗪霜眼珠子直转悠,显然脑海里在疯狂的思索办法!
“这不好吧……那传扬出去女儿的名声不就完了么!那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荣显显然也没想到会碰到徐文辉,多少有些意外,不过还是马上抱拳笑道:
这时候的荣显竟然是一身便装的刚刚走出来!像是要去哪里赴宴似得!
“绝对不会,曼……朱曼娘她一个妇人在汴京城无依无靠的,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财,她能躲在哪里呢?”
“徐将军,你现在有空否?咱们难得见上一面,要不然去一起喝一杯怎么样?我在不远的贤华楼定了个位子,咱们直接走过去就行!”
徐文辉倒也没有往小秦氏那边想,毕竟他也不知道因为袁文纯早逝的消息,让顾宴开变了心思!
也让小秦氏更加主动的谋划顾廷烨!
他只是突然想到原著朱曼娘和她的哥哥一起蒙骗顾廷烨的财产,想着说不定朱曼娘现在和她哥哥在一起呢!
按照路上顾廷烨的说法,那朱曼娘应该是昨天晚上半夜回到的小院,然后偷走了孩子!
汴京晚上虽然没有禁宵的传统,但是晚上的时候城门还是关着的!
顾廷烨一大早也在四个大门安排了人手,
按说那朱曼娘应该是出不去的!会不会那朱曼娘压根就没出城的打算呢?
徐文辉不由的把这个猜测告诉了顾廷烨!
顾廷烨一听就连连摇头,很是肯定的说道:
站起来走到林嗪霜的身边依偎在林嗪霜的怀里,激动道:
……
当下两人就暂时分开,
虽然林嗪霜说的委婉,但是盛紘还是看的出来,林嗪霜是不满意自己给墨兰找的这个婆家,
本来盛紘还是挺得意自己的提议呢,谁想是这個结果,
不由的有些不耐烦,伸手推开林嗪霜,板着脸说道:
“好了,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顾家是绝不可行的!我那边还有些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对了,咱们可以让余家退婚呐?只要余家退了婚,那不就好办了么?反正你和那顾二的事情已经传扬了出去,只要那余家退了婚,
一边说,一边也坐到了墨兰对面的椅子上!
墨兰见状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见林嗪霜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禁被林嗪霜感染了一些,
忙隔着桌子拉着林嗪霜的手问道:
“好阿娘,你就赶紧说说吧,到底应该怎么办,都急死女儿了!”
不说林嗪霜和墨兰两人如何的商量细节,
再说徐文辉这里,
吩咐自家下人帮忙寻找顾廷烨丢失的儿子昌哥儿之后!
他就同顾廷烨骑马去往皇城兵马司,
只是不巧,指挥使郜大人没在!
好在副指挥使荣显在司里,
这位荣显虽然是小荣妃的哥哥,但是为人还算热情,
原来刚才她是在里屋装着休息,其实是在听林嗪霜和盛竑的对话!
林嗪霜见到墨兰出来也没有意外,显然她也是知道墨兰在里面偷听,
闻言也是气恼道:
“你爹爹他真是糊涂透顶了!不知道怎么想出这样的主意!不说你不乐意,阿娘我这里也过不去!你要是真嫁到那样的人家,阿娘我也得被葳蕤轩那姓王的笑话死!不行,你爹爹这里也是靠不住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了!”
墨兰闻言疑惑中有些不信,说道:
墨兰听到林嗪霜这么说,越想眼神越亮,
这真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就和林嗪霜说的一样,
那余嫣然确实是个老实容易被欺骗的家伙,只要自己到时候略施小计,余嫣然定然会相信的!
想到这些,墨兰不由的对林嗪霜佩服万分,
说完,想到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没有结果,也不好一直拉着徐文辉在一旁,
毕竟徐文辉派了家丁,也跟自己去了皇城兵马司已经是够劳烦的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直把留在原地的林嗪霜给气的够呛!暗骂,这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辛苦这位兄弟了!”
说完,盛紘一甩袖子,很是干脆的离去!
林嗪霜在后面娇滴滴的颇为幽怨的喊了好几声,盛紘也没回头!
“自然是真的,朱曼娘她家乡甚远,又只有一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这个哥哥还早早的去世,还是我亲自帮忙下葬的!我自然知道朱曼娘在这汴京城里没有倚靠!”
“不辛苦,不辛苦!本来就是俺应该做的,荣将军还会赏好酒呢!”
“窥一斑而见全豹,荣将军真是爱兵如子啊!”
荣显听到徐文辉的夸赞,很是高兴,毕竟谁人不知赫赫有名的徐家将呢,能从徐文辉嘴里听到这些话,荣显顿时觉得与有荣焉,不过面上还是谦虚的说道:
“哈哈,徐将军你真是高看我荣显了,说老实话,我荣家也是穷苦人家出生,我只不过是把他们都当做自家兄弟罢了!算不得什么爱兵如子!”
徐文辉闻言真是有点儿高看这个荣显一眼了,过去没有怎么接触过这位荣家的当家人,
多半是听说他家泥瓦匠出身如何粗鄙不堪云云,不想竟然是个大智若愚的厚道人?
看来这道听途说果然不能尽信呐!